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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
妈妈接过水杯，大
喝了一半，才缓过劲来。
她靠在沙发上，眼神疲惫地说：“张子昂那个傻小子，已经被吓
胆了，我按照计划，陪他演了一出苦
戏，他现在对我死心塌地了已经。”
“那这伤……”
“是秦叙白的
。”
她简单地讲了讲当时的经过，讲了老三怎么
力
签，讲了她怎么装作柔弱被吓坏的样子，为了把戏演得更真，老三撕掉了她的丝袜。
“那钱呢？之前说好的十万美金？”
妈妈摇了摇
，嘴角露出一抹惨笑。
“本来应该是十万。”
她拉开包包，把里面的民币倒在茶几上。
“那个老三，黑吃黑。他抢走了八万美金，只给我留了两万，这两万换成了民币，加上汇率差，一共是十四万多。”
“十四万……”
我看着桌上那堆钱。
“十四万……这也太少了。”我感觉浑身发冷，“医院那边……”
“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又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你爸的况恶化了，肺部感染引起了多器官衰竭，医生说必须立刻上ecmo，也就是工肺。”
“那个机器……开机费就要五万，每天的耗材、维护、加上其他的药费……一天至少两万。”
“而且医生下了死命令，明早八点前，必须先缴十万押金，否则不给上机。”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明早八点。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也就是说，这桌子上的十四万，
完押金，剩下的钱，只够爸爸活两天的。
两天。
妈妈费尽心机，不惜牺牲色相去勾引我同学，最后换来的，竟然只是爸爸两天的命。
这种感觉，比没钱更让难受。
我看着妈妈，她瘫坐在沙发里，残的长裙和撕裂的
丝，更衬出此刻的狼狈。
“妈……要不，咱们放弃吧？”
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这句话刚出我就后悔了，但我真的不忍心再看她这样下去了。
“咱们斗不过秦叙白那帮的，再这样下去，你会把自己也搭进去的……”
“住！”
妈妈猛地睁大眼，厉声喝道。
“放弃？你让我看着你爸死？”
“只要有一气，我就绝不放弃！”
“钱不够……那就再想办法！”
“十四万撑不过一周？那就再去找秦叙白要十万！一百万！”
妈妈站起身，不顾身上那凌
的衣物，丝美脚踩着拖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这次老三黑了我的钱，这笔账我记下了。但这也说明，秦叙白并不在乎这点钱，只要我能证明我的价值，只要我能让他满意……”
她停下脚步，转看向落地窗外那漆黑的夜空，那个方向，正是盛世娱乐城的所在地。
“没办法了，凡凡，想活下去，想救你爸，我必须得继续。”
“秦叙白已经升我当他的生活助理，让我随叫随到。”
“既然他喜欢玩，喜欢看我这副样子……那我就让他玩个够。”
“只要他肯给钱，只要他肯让我接近那个账本……”
说到这里，妈妈停下了话题。
“去睡吧，凡凡，再过会儿天都亮了，我还得去医院钱。”
说完，她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走进了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