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胸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小东西用力撞了一下，软得不成样子。

她心中愈发惊奇，也愈发欢喜——这个混世魔王，此刻竟然在她面前切换成了这副乖顺又有点执拗的？

那种强烈的割裂感不仅没让她感到畏惧，反而极大地满足了她作为一个成熟内心处最隐秘的、对强者的驯化欲与慈怜感。

她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身体再度不自觉地朝着吴鸦的方向倾斜了稍许。

哪怕隔着那只红木拎篮，她身上那子熟透了的、带着淡淡香与体温的馥郁芬芳，依旧蛮横地钻进男的鼻腔。

“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孩子可不能这样喔……”柳婉音像是在哄一个不愿喝药的顽童，语调百转千回，柔媚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伸出玉指，轻轻点在篮子的边缘，指尖在那色的木纹上划出一道白皙的弧线。

“若是在酒桌上因为嫌‘辣’而推诿，可是会被孩子笑话胆子小的。你瞧瞧你，生得这般威武挺拔，若是连这丁点辛辣都受不住，传出去岂不是要坏了你吴小爷的名声？”她一边说着，一边半真半假地嗔道，那一双秋水瞳眸中满是慈与纵容，“这酒可是好东西，暖身活血。听我的话，抿上一，就一小……练练你的胆气，将来出门在外，才没敢小瞧了你去。”

柳婉音说话时，那对丰润得几乎茧而出的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挤压在抹胸边缘的白腻被勒出了一圈惹眼的红痕。

她红唇轻启，晶莹的唾在整齐的皓齿间若隐若现，吐出的热气混合着一让酥麻的软糯香气，就这么直直地在吴鸦的耳廓边，让他那截硬朗的脖颈不自觉地泛起了细密的红疹。

她这一副全心全意为他考量的模样，配合着那副足以令任何男骨软筋酥的温婉神态，在那粘稠的月色下构成了一个令沉溺的陷阱。

她享受着这种“教育”吴鸦的过程，更享受着他在自己面前这副退去了锋芒的温顺姿态。

在这种看似寻常的长辈式叮咛中，某种名为暧昧的种子正借着那酒香，在寂静的凉亭间悄然萌芽。

吴鸦最受不得的，便是被这种如水般温柔、又偏偏带着几分长辈姿态的子瞧扁了。

柳婉音那几句看似轻软的调侃，准地戳中了少年隐藏在冷酷外壳下那根名为“自尊”的软刺。

他原本那副不可测的成熟伪装瞬间裂开了一道缝，某种幼稚而又倔强的劲猛地窜了上来，眼神中透出一子孤注一掷的狂气。

“我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能被那些个娇滴滴的孩子小瞧了去？”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右手猛地探出，竟是直接无视了那只巧的白瓷小盅，五指如鹰隼般稳稳扣住了那把温润的青花酒壶。

在柳婉音错愕的注视下，吴鸦仰起脖颈，将壶嘴对准那毫无防备的喉咙，喉结剧烈滑动间，发出了阵阵豪迈而又笨拙的“咕嘟咕嘟”声。

那清洌而又辛辣的体如决堤之洪般灌他那从未承载过酒的渴之躯，浓烈的酒气在这方窄小的空间内横冲直撞。

“欸！使不得！你这孩子……快放下！”柳婉音被惊得花容失色，她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方才还腼腆木讷的刺，竟会如此意气用事。

她急切地探出半个身子，那双柔夷叠着攀上吴鸦握壶的手臂，试图阻止这近乎自虐的饮法。

“这酒可是窖藏多年的烧刀子，度数高得吓，哪有你这样牛饮的？”她声音里满是焦灼，全然顾不得两之间该有的分寸，温软的娇躯在那篮子的阻隔下不断贴近。

可即便中在责备，柳婉音的心底里却像是有一汪蜜糖化开了。

看着他因为被自己“忽悠”而恼羞成怒、继而做出这番幼稚举动的模样，她不仅没有觉得冒犯，反而觉得这个杀伐果断的少年简直可到了极致。

这种从极端冷酷到极致憨直的切换，瞬间击中了她内心处那抹无处安放的母怜，只觉得眼前这哪是什么吴家的顶梁柱，分明就是一个让恨不得搂进怀里好好揉搓一番的小可。

酒壶很快见底，吴鸦将酒壶重重往地上一搁，那一汪烈酒此刻已化作一团灼热的火焰，从他的喉咙直烧到胃袋。

他那张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庞，几乎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上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连带着看柳婉音的眼神都开始变得迷离且不安分起来。

在这种幼稚的博弈背后，两的距离在柳婉音那满是宠溺的担忧中，早已悄然跨过了一道难以言说的界限。

烈酒的后劲如同蛰伏在暗处的汐，在吴鸦放下酒壶后的几个呼吸间便汹涌而至，瞬间席卷了他那从未被酒侵蚀过的大脑。

他那张平里威严冷峻的脸庞此刻被火烧云般的红晕彻底霸占，邃的黑眸里原本的凌厉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混沌，却又透着极致纯粹的孩童气。

她不自禁地挪动身子，彻底无视了中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