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马鞍之上，用丰腴结实的大腿维持着那幅摇摇欲坠的平衡。

她的脊背微微弓起，像是一根正在承受着额外重量的、弯曲的弓弦。

那被红纱裙包裹着的完美部，正承受着二狗子整个身体的分量——那重量让她那本就勉强挤在窄小座位里的、浑圆饱满的廓被压得更低了。

“咿呀——咿呀——吱吱——吱呀——”那旧的小木马在妈妈身下发出了即将崩溃的怪响，像是正在承受着某种它从未被设计过的重量。

在我眼中——

高大的母亲伏在那斑驳的马上，那旧红裙的领很快便滑落到她肩以下，露出她那白腻的、泛着薄汗的肩背——充沛的汗水正沿着她脊背的弧线缓缓滑落，在她微微弓起的腰窝处汇聚成一小片湿润的光泽。

她的膝盖在那矮小的木马两侧撑得很开，大腿内侧的肌正一束束用力绷着，红纱裙的裙摆被她的姿势拉扯得不成形状，堆叠在她那被压得微微变形的部两侧，像一朵被揉皱的旧花。

她的手臂紧紧环抱着那褪色的马，手掌紧紧攥着那斑驳的马鬃，那指节因用尽力气而泛着白，像是她自己也正在拼了命地维持身下那道摇摇欲坠的平衡，可那道平衡还是在她身下的吱呀声中一点点滑向她无法完全控制的方向。

妈妈的脸颊通红，那红从她的颧骨一直蔓延到她的脖颈，又蔓延到她那被汗水浸透的、露的肩。

汗水正从她的额角渗出来，沿着她那被碎发遮住的眉梢滑落，顺着她下颌的线条滴落在那马上，在斑驳的漆面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她那被旧红裙包裹的胸正伏在马的最高处，她没有办法，不得不把整个上半身都压在那马上，用那马来支撑自己那被另一道重量压得摇摇欲坠的身体，而她那被红裙紧紧包裹的胸脯，在那挤压中正在一点一点地溢出那道窄窄的领边缘，像是也在寻找一个可以稍作喘息的空间，仿佛两枚熟得透透的丰满的果撑了薄薄果皮的水蜜桃！

那对渐饱满膨大的美正泛着柔和的汗光从那领边缘滑出、溢出，最后直接搭在了马的两侧。

母亲的呼吸急促而细碎，不停地从那微微张开的唇间逸出来，像是正在寻找一道尚未被闭合的缝隙，等待着一个可以让自己重新调整重量的瞬间。

那汗水正沿着她脖颈的弧度向下流淌，像是也被那道持续的压力催着，正顺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的皮肤纹理寻找着出。

她的声音在娇喘中带着一种像是在努力维持什么节奏的、断断续续的语调：“哦，哦，哦，这马……会，会，哦哦哦，会坏的……你，哦，哦，啊呀，啊啊啊，你，你快……”她试图把话说完，可后面的字却被总是被自己大白上的那道压力给碾碎，没能完整地拼合在一起。

二狗子像是只小黑猴似的稳稳地坐在妈妈那被红纱裙包裹的部上。

他不停挺动着壮的腰身，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得盘满砵满，像是一柄铁锹在妈妈的身子里挖来挖去，不但挖出一捧捧水，更挖出了一声声令销魂的叫！

他得兴起，随手抽了一下母亲那被压扁了的肥。

眼看着一波波白花花的翻涌而起，二狗子更是兴奋，他好像真正的骑手，一边挥起手臂，一边高亢地大喊：“嘚——驾！嘚——驾！嘚————驾！”

母亲的感丰腴的胴体在他声音落下时猛地向前倾了一下，使得她不得不用更大的力度抱住那马，她那被旧红裙包裹的胸被那马挤压得更紧了，依然蜷曲着身体正竭力用那早已酸软的大腿和紧绷的腰力维持着那幅摇摇欲坠的平衡。

她的呼吸变得格外急促起来，仿佛是一根正在被反复拉紧又松开的弦，正在那木马的吱呀声中寻找着自己的节拍。

“呃！呃！呃！”二狗子忽地低吼着整个都趴在了妈妈的背上。

他那黑瘦的丑脸因兴奋而扭曲，粗厚的嘴唇在妈妈的背上不住地亲吻着，不时还伸出舌舔舐母亲背上那从薄薄红纱里沁出的汗珠。

“娘，娘，娘，俺骑得怎么样？！俺骑得好不好？！”二狗子问道，他声音打着颤，公狗腰耸动得更加快了，眼看已是强弩之末。

“唔唔，唔唔唔，哦，哦，哦！好，好，骑得，骑得好！娘，娘就是，就是你的小木马！任，任，任我的好儿子骑！啊啊啊，啊，啊，把，把娘，把娘死在这，在这小木马上！哦哦哦，哦哦哦！啊——”妈妈有气无力地叫着，她通红的俏脸紧紧贴在旧马上，汗水将她身下那过时的玩具染湿，那被旧红裙包裹的、丰腴的、微微发颤的身躯，仿佛已经融化了，没有间隙地紧紧地伏在那木马上，像是正在用自己的身体，为那匹旧木马重新注一道属于这个夜晚的、微微发烫的生命。

而那木马在她身下，仿佛真的长出了一对被旧红裙包裹着的、微微颤动的翅膀，像是一匹正在月光下缓缓展开廓的童话飞马，正在被唤醒的旧梦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