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千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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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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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把那肩的形状描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红着,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那敞开的领下面,蔓延到那白腻腻的、泛着光的胸脯上。

那不是羞的红,是热的红,是那从身体处蒸出来的、怎么压也压不住的、滚烫的红。

那眼睛水汪汪的,那睫毛上沾着一点什么,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那嘴唇肿着,那上唇的沟更了,那下唇更厚了,红得像血,润得像涂了一层蜜。

她低看了看自己那滑落的睡袍,没有伸手去拉。

她只是轻轻叹了一气,那气从那红肿的嘴唇间逸出来,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点无奈,一点认命。

那手抬起来,把那贴在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那动作很慢,很随意,可那手指在微微颤抖。

那边,妈妈也从二狗子怀里慢慢直起身。她的发散了,那根木簪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落在那榻榻米上,落在她自己的睡袍下摆旁边。

那盘了一整天的发髻全散开了,那黑发披下来,披在那藏青色的睡袍上,披在那圆润的肩,披在那白腻的、滚烫的脖颈上。

那发黑得像墨,亮得像缎,在那暖黄的灯光下,那黑和那藏青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发哪是布。

她的身材高挑,在那藏青色的睡袍下面,那高挑的、饱满的、梨形的身子廓清清楚楚。

那肩宽宽的,把那睡袍撑开了,领自然就敞了,露出那白腻的脖颈和一整片锁骨。

那腰被那细细的腰带系着,系得很紧,把那细腰勒得盈盈一握。

那腰下面,是那骤然撑开的、饱满的、浑圆的。

那太满了,满到那藏青色的棉布被撑出一道道细密的纵褶,从那腰际一直延伸到那睡袍的下摆。

那弧线从那细腰两侧往外膨,膨成两道圆润的、沉甸甸的、像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曲线。

她坐在那里,那睡袍的下摆铺在榻榻米上,可那布料遮不住那的廓,那两瓣浑圆的、饱满的、沉甸甸的东西,把那藏青色的棉布撑得绷绷的,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像一只熟透了、马上就要从枝落下来的果子。

那睡袍的领也滑了,滑到那肩以下。

那肩是白腻的,圆润的,从那藏青色的布料里露出来,像那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光洁的,饱满的,没有一丝瑕疵。

那锁骨全露着,那两道弯弯的月牙,在那灯下泛着微微的光。

那胸前的布料皱成一团,堆在那饱满的弧线的上缘,堪堪遮住了最要紧的地方,可那遮比不遮更要命——那布料被撑得绷绷的,从那布料的边缘,能看见那白腻腻的、鼓鼓囊囊的弧线,和那弧线下面那的、幽暗的影。

那胸虽不如刘燕那般夸张地大,可在那高挑的身子上,在那细腰和那丰的衬托下,那弧线流畅得像一道山脊,从那锁骨的凹陷处开始,缓缓地隆起,隆到最高处,又缓缓地落下,落进那腰带的系处。

那起伏不大,可那起伏太流畅了,太圆润了,像那被水冲刷了千年的鹅卵石,每一寸都是饱满的,每一寸都是柔和的。

她的脸比刘燕的更红。那红不是的红,是红的,像那晚霞,像那烧红的铁。

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可那抬着的弧度里,没有了平的冷,只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泡软了的、化开了的、收不回来的软。

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可那弯着的弧度里,没有了平的傲,只有一种像酒一样的、醇醇的、熏熏然的、让看了一眼就跟着醉过去的东西。

二狗子看着她,那琥珀色的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灯的光,是从那眼睛处烧出来的火。

那火把他那黝黑的脸烧得红红的,把那道疤痕烧得更了,把那塌塌的鼻梁烧得更塌了,把那厚厚的嘴唇烧得更厚了。

他的目光从她那散落的黑发上移开,移到她那滑落的领上,又移开,移到她那被睡袍裹着的、饱满的、浑圆的上,又移开了,移开了又移不回去,又移回去,又移不开。

刘燕的手伸过来,那手小小的,白白的,在那暖黄的灯光下,像一朵白色的花。

那手指微微张开着,等着什么落进去。

那手掌心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被我攥出来的,那红痕在那白白的手掌心上,像一条细细的红线,从那生命线一直画到那感线。

我握住那只手,那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那指尖在我掌心里轻轻划了一下,又划了一下。

那边,二狗子的手也伸了过去。他握住了妈妈的手,那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的手,把那白白的、细细的、凉凉的手包在掌心里。

他没有看她的手,他看着她那散落的黑发,看着她那滑落的领,看着她那红红的、像喝像喝醉了酒一样的脸。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放在她那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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