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有些泛红了。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亮晶晶的，像是泪。
那眼神，和那天晚上不一样了。没有算计，没有掂量，没有那种猎
看猎物的光。
只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是心疼？是愧疚？是想起什么久远的、被埋藏了多年的往事？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
。那吻很轻，很软，暖暖的，像妈妈。
“良子，”她在我的额上轻轻说，那声音有些哑，“对不起。”
她松开手，转身往外走。淡
色的裙摆在门
一闪，她消失在阳光里。
我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动。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她走出门的那一刻，抬起手，在眼角抹了一下。那动作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
我又等了刘燕两天，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联系我时，电话突然响起。
“良子，晚上有空么？来一趟xxxx酒店6020！”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我知道，有事！
不到八点，我便站在8012房间门。
房间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里面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铺在那一角，把整个房间衬得暧昧不明。窗帘拉着，遮住了外面的夜景。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收着腰，裙摆在膝盖上面。
那裙子是绸缎面料的，在昏黄的光里泛着幽幽的光，把她那娇小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满得惊的胸，细得惊的腰，从腰侧往后撑开的饱满的弧线，露在外面的白生生的腿。
她悠悠然转过身，脸上没有笑，鲜有的面无表
地对我说道：“把衣服脱了。”
我愣住了。
“脱光。”
那声音还是软的，可那软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站着没动。
她走过来，绕着我走了一圈。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有那种被盯着看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怕啥？”她见我一脸紧张，忽地笑了，问，“姐姐能吃了你？！”
我摇。
“那就脱。”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睛弯弯的，可那弯弯里，没有温柔，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
于是我立刻照办。t恤、裤子、内裤、袜子，眨眼间便脱得
净净，像待宰的大白猪站在她面前，站在那昏黄的灯光下。
她看着我。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仔细地看。
那目光扫过我肥胖的肚子，扫过我粗壮的大腿，扫过我那一身松垮垮的
。
没有躲闪，没有回避，只有一种审视的、评估的、像是在看一件物品的目光。
然后她又笑了。那笑很轻，很柔，和平时一样。可那话，不一样了。
“良子小朋友，”她说，“你这身是真多呀。”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肚子。那手指小小的，软软的，白白的，戳在我那一团松软的上，陷进去一个浅浅的窝。
“软乎乎的，”她说，嘴角翘着，“像棉花糖。”
她又乐此不疲地戳了好几下，这回是我的腰侧。那被她戳得晃了晃，一晃一晃的。
“这要是瘦下来，”她说，“得少多少呀。”
她收回手，绕到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后背、在我
、在我大腿上扫过。
“行了，”她说，“穿上吧。”
我穿好衣服。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一部摄像机！
小小的，黑色的，拿在手里刚刚好。
她走回来，把摄像机递给我。
“藏在衣柜里，”她说，“镜对着床。等会儿会有来，你要把一切都录下来。”
我看着她。
“录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嘴角翘翘的。
“良子，”她说，你想帮我么？
我点。
她把摄像机塞进我手里，指了指衣柜，命令道：“那就去吧。”
我拿着摄像机，走进衣柜。
衣柜不大，将把够我蹲在里面。
我蜷着身子，把摄像机架在衣服堆里，镜对准衣柜门缝能看见的那一角——那张床，那盏落地灯，那一小片昏黄的光。
门关上了。
身边的一切都陷
了黑暗。只有衣柜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昏黄的光。
不一会儿，我听见她轻快的脚步声，听见她开门的声音，听见一个男的声音。
“刘燕啊，好久不见。”那声音沙沙的，油腻腻的，带着一种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