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放下花洒。伸手去够他的裤腰。那双手，白得晃眼的手，指尖勾住他湿透的裤腰边缘。

他猛地抬起，看着她。

那双眼睛亮得惊，褐色的瞳仁里映着她的影子。

那张脸还是丑——额窄眉高，塌鼻厚唇，下一道疤——可那眼神里什么都有，惊的，慌的，热的，烫的。

妈妈看着他的眼睛。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眼神里没有平的审视，只有一种被水汽蒸出来的、软软的、光。

“别动。”她微微一笑道，用眼角的余光暼了我一下。声音不高，被水声压着，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

二狗子不动了。

她低下，继续手上的动作。少年的短裤早已被阳具撑起了帐篷，待她轻轻剥下，硕大的宛如铁棍猛地甩在了母亲的小臂上。

“哎呦，这么想娘么？！”妈妈用手指在二狗子上轻轻弹了弹，然后举起花洒继续认真的为他冲洗，待到少年上的污渍汗皆被冲净，明晃晃亮晶晶地宛如打磨好新抛光的一根球，妈妈才把手中的花洒放落一旁。

她缓缓站起身，然后又缓缓坐在浴缸的边缘，修长的双腿在浴缸上一字型分开，心修剪成倒三角型的浓密毛和艳色的蜜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们面前。

她贝齿轻咬着下唇，双手慢慢剥开自己水淋淋的唇，将不断一张一合呼吸着的幽露出来，接着她媚眼如丝地望向二狗子娇滴滴地说道：“儿啊，娘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儿——”她食指指着说道，“这儿啊，就是你好兄弟朱仁良出生的地方！仁良是妈的亲儿子，而你则是娘的活冤家，是娘这辈子最的男！娘想让你们兄弟俩好好的，以后同进同退，兄弟齐心一起孝顺娘，娘，而娘也会像以前一样你们，支持你们，好不好！”

“好！”二狗子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义无反顾地扑通一声跪在母亲胯下，他黑手抓住母亲的双腿，大声叫道：“娘，儿来孝顺您啦！”二狗子的声音还在浴室里回着，他整个却扑了过去，丑脸贴在母亲的部，大嘴一张便把她致的外整个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