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像两把淬毒的匕首，直直刺
柳安然的心底。
柳安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混合着愧疚痛苦和自责的苦楚，如同最苦涩的胆汁，在胃里翻腾。
她知道，是自己毁了李倩。
这个曾经阳光开朗对未来充满憧憬眼中有着星辰大海的
孩，因为自己的一己私利自己的懦弱和肮脏，被残忍地拖进了这个万劫不复的泥潭，变成了如今这副……在老
子身下承欢甚至开始享受的模样。
“我……”柳安然张了张嘴，声音
涩沙哑，几乎发不出声。她清了清嗓子，才艰难地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道歉苍白无力，于事无补。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该怎么去弥补。
金钱？
地位？
这些对李倩来说或许本来就不缺。
而她所失去的清白尊严以及原本可能拥有的正常
生轨迹，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弥补的。
李倩看着她那副愧疚痛苦却又无措的样子，突然，脸上露出一抹古怪近乎嘲讽的笑容，然后，这笑容变成了压抑不住带着苦涩和自嘲的“哈哈”低笑。
“罢了……”李倩苦笑着，将一只手臂抬起来，横挡在自己的眼前，仿佛不想让看见她此刻的表
，也仿佛是想遮挡住顶那令不适的灯光。
她
吸了一
气，继续用那种带着浓浓自嘲和无奈的语气说道：“刚开始……我都打算一死了之了。”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柳安然的心猛地一沉。
“我觉得我完了，脏了，没脸见了，更没脸见陈默了。我甚至……连遗书都写好了。”
柳安然屏住了呼吸，不敢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但是……”李倩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奇异，仿佛在描述一件与自己无关荒谬的事，“没想到啊……这两个老子……这么厉害。”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味，“比陈默……强太多了。真的，我不是说气话。尺寸力道持久……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柳安然愣住了，她被李倩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给整懵了。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承受李倩更猛烈更直接的怒火指责甚至诅咒。
她已经将自己的道德感和愧疚感降到了最低，准备像个罪一样接受审判。
可李倩……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赞赏？
李倩移开挡在眼前的手臂，侧过，看着柳安然那副完全不知所措仿佛见了鬼一样的表，忍不住“噗嗤”一声，捂着嘴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一种
罐子摔的诡异轻松。
“柳姐，你……你啥表啊？”李倩笑着，眼角却似乎有未的泪光，“事都已经发生了，我杀不了他们，也杀不了你，更杀不了我自己。那能怎么办呢？”
她翻了个身，用手支着，看着柳安然，眼神里那些恨意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绪，其中混杂着放纵自嘲以及一种奇异的兴奋。
“这几次下来……我还真
上这感觉了。”李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坦然的堕落感，“除了感觉有点对不起陈默……”
说到“陈默”这个名字时，李倩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一下，话语也顿了顿。
那是她真心着准备共度一生的未婚夫。
这份愧疚，是真实的，沉重的。
“但是，”她很快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带着奇异兴奋的眼神，仿佛要说服自己，也说服柳安然，“我还是陈默的，非他不嫁。 他温柔体贴尊重我，给了我所有孩子梦想中的和婚姻承诺。这点，永远不会变。”
“不过……”她话锋又一转，语气变得轻快甚至有些雀跃，“这俩老子我也真喜欢！或者说，我喜欢他们能给我的东西。陈默满足不了我，真的。不是他不好，是……我的身体，好像被‘养刁’了。”她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有他们两个，我是真快乐啊。特别是刘涛，他那大
，每次顶进来……顶到最里面……那种感觉……顶得我是真舒服，舒服到灵魂出窍，什么都忘了。”
李倩毫不避讳地甚至带着点炫耀和分享的吻，谈论着刘涛和马猛的“优点”，谈论着那种极致扭曲的
体欢愉。
她的脸上泛起一种异样的红晕，不知道是刚才激未退，还是说到兴奋处。
柳安然一直静静地听着，内心的震惊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
她是真没想到，李倩会这么“放得开”，或者说，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接受并合理化了自己的遭遇。
她对刘涛和马猛，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刻骨仇恨，反而全是对这两个老子
能力赤
的赞赏和喜。
这种态度的转变，让柳安然感到一种荒诞的不真实感。
但转念一想，她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