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舌尖……对……就是那里……”

他找到了节奏。用舌尖分开唇，舔舐内壁的褶皱，时而轻啄蒂，时而浅尝。苏怜的喘息逐渐加重，手抓住了他的发。

“啊……对……再快一点……嗯……”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肢开始扭动。林清泉能感觉到她道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流进他嘴里。

他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噜声。

“好孩子……”苏怜的声音已经染上欲的沙哑，“现在……用手指……”

林清泉照做。两根手指探，里面湿热紧致，内壁紧紧吸附着手指。他弯曲手指，寻找那个凸起的点——

“啊！”苏怜猛地弓起背，“就是那里……按……继续按……”

他按压着g点，舌继续攻击蒂。双重刺激下，苏怜的呻吟变得高亢碎。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像决堤般涌出，打湿了他的下和床单。

高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苏怜瘫在床上，胸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水。她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看林清泉。

“及格了。”她说，“但还不够好。如果是静姝，你要让她高至少三次，才算是合格的。”

林清泉沉默地看着她。

为什么？他想问。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教导”他？真的只是为了“帮”他追沈静姝吗？

苏怜似乎看出了他的疑问。她坐起身，双腿依然张开，毫不在意自己赤的身体。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点了根烟——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细长士香烟，夹在指尖，吸一，缓缓吐出烟雾。

林清泉没说话。

“静姝啊……”苏怜看着窗外，眼神变得遥远，“那个傻丫，从小就活在完美的壳子里。成绩好，格好，长得好看，家世也好。所有都喜欢她，老师，同学，邻居……连我爸妈都说‘你要多向静姝学习’。”

她冷笑。

“可她凭什么？就因为她会装？装纯洁，装善良，装无辜？我知道她的真面目——她会偷偷看色漫画，会自慰，会在记里写对男生的幻想。但她从来不敢表现出来，永远戴着那副‘好学生’的面具。”

苏怜又吸了一烟。

“我讨厌她那副样子。所以我接近她，成为她‘最好的朋友’。我帮她赶走所有接近她的男生，不是因为我想保护她，而是因为……我想看她永远活在孤独里。想看她那张完美的面具底下，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转过，看向林清泉，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

“然后你出现了。你看她的眼神，那种纯粹的、愚蠢的、不求回报的喜欢……让我觉得恶心。所以我想，如果让你得到她呢？如果让这个戴着面具的完美优等生，被一个普通的、被她闺蜜调教过的男生占有呢？”

她掐灭烟，爬到他身上。

“我要你成为我的作品。我要把你调教成最懂的男，然后让你去玷污她。我要看她在你身下呻吟的样子，看她高时扭曲的表，看她从神坛上跌下来，变成和我一样……肮脏的。”

林清泉看着她，浑身发冷。

这不是嫉妒，不是单纯的恶意。这是更的、更扭曲的……恨意。用友谊伪装起来的恨意，用“帮助”伪装的控。

“但你呢？”苏怜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你也在堕落。嘴上说着喜欢静姝，身体却对我的诱惑诚实得很。昨晚在我里面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谁？嗯？”

她握住了他依然硬挺的茎。

“今天，我要让你彻底记住。”

她翻身，背对着他，趴跪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部高高翘起，部完全露，还能看见后的褶皱。

“进来。”她回，眼神挑衅，“从后面。用力点，像你恨我一样。”

林清泉盯着那具身体。白皙的皮肤，诱的曲线，湿润的。

恨意和欲望在体内织。

他抓住她的腰，茎对准，狠狠顶了进去。

“啊！”苏怜尖叫，手指抓紧床单。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纯粹的、发泄般的。林清泉发狠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床板剧烈摇晃，发出快要散架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用力……再用力……”苏怜的呻吟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兴奋，“恨我吗？那就死我……把我烂……”

林清泉抓住她的发，迫使她仰起。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侧脸的表——痛苦，快感，疯狂，混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