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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手指，停驻在冷玫腿心处，隔着最后一层湿透的薄绸不疾不徐地打转，激得她小腹
处一阵抽搐般收紧。
可周杰偏不
，享受着她羞耻青涩的反应。
冷玫咬紧了唇齿，眼皮剧烈颤动两下，猛地掀开。
眼底的恍惚，骤然飞散。
不能……
不能就这样让他得逞。
谈判、筹码、价值……这些东西在他野蛮的
欲面前苍白得可笑。
但正因如此，她才更不能退。
退一步，就是万丈渊，就是彻底沦为和他身边这两具被驯化的
子一样的境地。
于是。
她的声音，颤抖着穿透了自己急促的呼吸。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让
屈服，靠强权
迫，靠弱点拿捏……”
“和街上那些……只知欺凌
孺的下三滥混混们……有什么区别？”
房间里，瞬间死寂。
连周边
靡的水声与娇媚的喘息都仿佛突然停滞了下来。
随即。
冷玫的目光，带着鄙夷与怜悯，扫向一旁形同偶的双姝：
“她们……像训练好的雌犬一样……除了摇尾乞怜，还会什么？”
“而你……”
话音微顿，她倏然转回视线，重新看向周杰，刻意嘲讽道，“费尽心机，也只配消受这等……失了魂灵的玩物。”
言语如刀。
一石二鸟。
既羞辱周杰，刺激其虚荣心。
更如毒针，刺向那姊妹两意识处可能残存的尊严。
事实上，确如她所想。
柳青黎与柳云堇麻木的神经处，并非彻底死寂。
闻言，她们的心湖，无可抑制地泛起一丝苦涩的涟漪。那些被强行遗忘，却未曾彻底死去的认知，骤然搅起一阵痛苦的水花。
在这一刹那，她们低垂的眼眸颤动着，眼底最处，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不甘，如同余烬中意外迸出的星火，倏然闪烁了一下。
然而，这星火的存在本身，便是更大的痛苦。
几乎是在感知到这丝涟漪与星火的同一瞬，一种习以为常的恐惧便自她们灵魂处汹涌而上，将那一点微光狠狠扑灭。
她们的
颅似乎垂得更低了些，呼吸凝滞，仿佛连这一点微不足道的
绪波动，都是不可饶恕的僭越，必须立刻自行惩处，重新缩回那具早已习惯服从的躯壳处。
她们，甚至已失去拥有屈辱的资格。
然而。
周杰并未如预料般
怒。
反是迸出一串低笑，笑声处，眼神却冰冷刺骨。
“好一副伶牙俐齿。”笑声骤停，他猛地抬手，捏紧冷玫的下
，“我就喜欢……你这种的。
纯粹的对抗，无异于自戕，只会加速自身的倾覆。
冷玫对此心知肚明。
此等境地，犹如在万丈渊上走那悬丝，分寸拿捏稍错，便是生死一线。
因而她不再挣扎，身躯甚至刻意放软，仿若认命般任由他掌控。唯独那双抬起的眼，沉静如古井，直直映出周杰恶劣的面容：
“大可知，徒用力……不过是最下乘的方式。若大真心念着得到我，要我心甘愿的臣服，何必急于一时？”
她眸光流转：“给我一点时间……容我看清大的手段与格局，让我自己一步步走向大……”
“这般的征服，岂不更有趣？更衬大的身份？”
她在迎合邪祟，激起他的欲望。
而周杰果然被吸引了。
动作顿止。
扼住她下颌的手指，力道也不觉间松了三分。
他盯着她的眼睛，眼底翻涌着被点燃的强烈征服欲。
“哦？”他尾音拖长，兴趣陡增，“你想怎么个心服法？”
“向我证明……”冷玫微微抬起下，恰到好处地挑衅道，“你不仅仅是靠力。难道大拥有的力量，只是用来撕碎的衣服吗？”
激将法。
捧杀。
双管齐下。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她将他高高架起，奉于征服者的神坛，令那单纯的欲，瞬间显得粗鄙乏味。
周杰沉默了片刻。
眼神晦暗不明，如云涛翻滚。
驯服一匹真正的烈马，欣赏其挣扎、反抗、绝望，最终心甘愿地俯首帖耳。期间的过程，自然远胜驾驭一匹被鞭挞至麻木的行尸走。
这本就是他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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