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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在静谧得可怖的室内瑟瑟作响。
她话音未落，便被身后那具庞大躯体推搡着向前跌撞一步，纤细腰肢如柳拂风，却是含着无限隐忍，畏葸着不敢闪躲。
因有一只肥厚如蒲扇的
掌，正蛮横地锢在她腰眼儿处。
那粗糙的手指透过她身上轻薄的春衫，粗
地揉捏着下方的
，五根香肠般的指
陷在软里，将上好的云锦布料揉出
靡的褶皱。
柳云堇的呼吸都滞涩了，好半晌才勉强续上后面的词句。
“父亲说…他……”她身体猛地又是一颤，似乎被身后那只手恶意地狠狠捏紧，痛楚和屈辱让她不得不含泪屈从，“甚是惦念……您昨
…尽的孝道……”
孝道、妹妹……
柳青黎的瞳孔紧缩，体内那
方才还在腰肢间流窜的燥热，连同后
残余的似有若无的吮吸感都骤然凝固。
自己失去意识的这许多个时辰里，究竟又发生了什么？
柳清河，“他”究竟是复活，抑或是……那只邪物假扮？
“为父的乖
儿……”
邪物化身所扮演的柳老爷终于开
，浊黄的眼底浮动着粘稠的恶意。他那浑浊的视线，滑过她犹自轻颤的肌肤。
“这具身子的滋味，想必方才……你有所体会了。”
他顿了顿，玩味道：“那登仙的云梯，极乐的峰巅……为父，替你…好生收着呢。”
柳青黎的呼吸猛地窒住。
原来那将她
至崩溃边缘的、求而不得的煎熬，那被强制挤压在体内无处宣泄的滔天
，竟是眼前邪物所为。
“呵……”柳老爷喉间发出一声愉悦的气音，“你姊妹二
，原不过是柳家的婢子。既是卑贱之躯，自然…不配再妄称吾，亦不配消受为父的恩典。”
“倒是这为
的本分……该尽的侍奉之道，一厘…也不可荒废了。”
“痴心妄想！”柳青黎厉声喝断，“你这污烂邪物，休做清秋大梦！”
侍奉？
服侍茶水？浆洗衣衫？
不！这二字在那双浊眼闪烁的幽光里，早已被扭曲成世上最下作的索求。
然而，就在这令她绝望的
渊边缘，这只邪魔，忽然话锋一转。
“莫急，莫恼……”
钳着柳云堇臂膀的肥硕手掌猛地用力，像拖拽一件
烂的玩偶，将那轻飘飘的少直接拽到了柳青黎眼前。
邪物空闲的那只手，带着令作呕的慈
姿态，用一根粗糙的手指慢悠悠地抬起，在柳云堇泪痕狼藉的颊侧，恶趣地刮擦了一下。
仿佛那不是儿的脸颊，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毕竟，你这好妹妹，”邪物的声音刻意拉长，浑浊的目光转向柳青黎，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毒趣味，“昨夜已经同意替你，将这本分担待
净了。”
替她……担待？！
邪物并未给她半分喘息之机。
它将柳云堇的颈往前拽。
那张犹带泪痕的清瘦脸庞，清晰地映在柳青黎震颤的双眸之中。
“如今……你，可还要再救她一次？”
那最后四个字，刻意咬得极重。
同时，手掌慢悠悠从柳云堇柔弱的肩滑下，最终停在那少被迫向前敞露的柔软胸脯之上。
五指收拢的
影，如同死神覆下的棺盖。
“这最后一次机会……”它故意停顿，欣赏着柳青黎脸上的每一丝崩裂，“用你这身——”
“尚且冰清玉洁，尚未……被为父好生疼惜过的身子？”
救妹妹？用她自己的身子？?
这邪魔，此刻竟以云堇为饵，她在此时此刻，在清醒中做出一个撕裂灵魂的选择。
用自己这具仍在颤抖，或许尚存一丝虚妄挣扎之念的媚之身，去替换妹妹吗？
多残忍的选择啊。
若挺身相代，便是亲手将残存的最后一点“柳青黎”的尊严，彻底碾碎成尘，献给这恶魔亵玩。
若冷眼旁观，则要铭记妹妹被彻底玷污时，瞳孔里熄灭的光。
柳青黎垂眸望着自己，这具饱经改造，沾满髓，却又诡异地残留着一丝所谓“冰清玉洁”的躯壳，竟成了她最后的筹码？
何其荒谬！何其讽刺！
可这邪物分明已经牢牢掌控了她们姐妹二，如同掌中雀鸟。它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以云堇为质，她做此选择？
纯粹为了更彻底地玩弄？以欣赏她亲手奉上尊严为乐？
她缓缓抬，视线不再看那丑恶的邪物化身，而是移到妹妹云堇的脸上。
那张脸上毫无生气，唯有一行泪水无声滑落，沿着下颌冰冷的弧度，如断线珍珠般砸在尘埃里。
碎玉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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