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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妍姐我也忍了。她毕竟替咱们挡过刀。要不是她，那天我们早死在巷子里了。她……她有这个资格。”
“可林影算什么东西？！”
柳语晴坐起来，睡裙凌
，满
青丝散成麻，艳丽的脸蛋泪痕
错。
手指抠住床单恨不得将布料撕裂。
“我教她怎么洗澡，教她认字，把好吃的全塞给她！我把她当亲妹妹掏心掏肺，结果她转就当我的面，挂在我哥身上舔！”
柳语晴哭得近乎抽气，单薄的肩膀起伏不定。
“她连怎么亲嘴都不会！就会拿牙齿磕、拿舌舔，跟小狗似的！凭什么她能挂在哥那又亲又贴，我却要被赶走？”
“妈！你刚才凭什么把我拖走？！”
柳然再次伸手想去拉她。柳语晴应激后缩，躲开触碰。
“我熬了多久了，妈！哥每次都拿我年纪小、身子没长开当借
糊弄我。我哪里没长开了？我哪点不比那个
瘪的林影强？她连颗糖都不会剥！”
声嘶力竭的控诉终于耗尽她的力气。
柳语晴紧绷的肩膀垮塌，仅剩无力的
碎。
“这不公平……”
柳然静静注视满脸绝望的
儿探出双臂，这次没给柳语晴任何躲闪的机会，将她揽
怀中。
温润的手掌覆在颤抖的背部，一下一下，平稳轻拍。
柳语晴颓然趴在母亲肩，温热的泪水很快将柳然领的衣料洇出大片水渍。
“行了，哭出来就没事了。”
“不好。”柳语晴将脸埋在布料里，闷声咬牙，“一点都不好。”
柳然没接茬，继续拍背动作。
室内只剩少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直到怀里的颤抖渐渐平息，柳然才缓缓开，字字句句敲在儿的心坎：
“你哥不是不想
你。”
柳语晴没有抬。
“他那是顾忌你。”柳然语气通透，“真要不管不顾扒你衣服强办了，以他的劲，那根粗长的大
，能把你娇
的雏
捅穿，让你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他怕你疼，怕你伤到身子。”
柳语晴的哭腔明显弱了三分。
“我知道，我心里都明白，可是……可是……”
柳然低下，柔软的红唇贴上儿的发顶。
“你急什么。”她带着几分好笑的从容，“这事早晚跑不掉。”
柳语晴肩膀却还在不甘地抽动。
“把心放回肚子里。在你哥那，你这丫的分量永远是最重的。地位谁都撼动不了。我这个当妈的比不了，苏小妍比不了，林影更没资格比。”
柳语晴用力吸吸发酸的鼻子：“……真的？”
“妈什么时候忽悠过你？”
柳语晴不吭声了。
柳然怀里的娇躯卸去满身竖起的尖刺。
许久，柳语晴才抬起脸庞。原本清亮的眼睛红肿不堪，她
看了母亲一眼。
“……我知道了。”
柳然没再多费舌。她踢掉脚上的软拖鞋，随手掀开被角，躺回柳语晴身侧。
柳语晴神色一怔：“妈？”
“睡觉。”柳然扯过被子将两
盖住，“天大的委屈，也等明天再说。”
柳语晴张了张嘴，咽回喉咙里的碎碎念。她温驯地向母亲那边拱，将脑袋抵在柳然圆润的香肩。
柳然的手探向床拧灭台灯。
借夜色的掩护柳语晴在心底暗自发誓。
这几天，就算是下药硬骑，也必须让哥的大捅进自己的身子，绝不能再等了！
宋舟撑开眼皮。
四下里黑灯瞎火，视线前方悬有两团庞大且模糊的
廓。
他脑子里的睡意还没散，探出手指戳了戳。
惊地绵软。
顶飘来夹杂慵懒的低唤：“唔……先生……醒啦？”
苏小妍的身子跟着挪动，傲的巨
随之前倾，结结实实压在宋舟的脸庞。
温软的丰满
带有焐出的体温，直往他鼻腔里钻。
“先别动。”她软糯喊了声，“开灯。”
灯光应声亮起。
苏小妍体贴地将肥
稍稍向上抬起，用
影替宋舟挡去白光。
直到确认他眨动双眼适应光线，她这才直起腰肢。
宋舟坐起身下意识低往自己怀里瞅，空空如也。
林影，不见了。
他扭环顾四周。
大门反锁，窗户紧闭。
宽敞的客厅里除了他与苏小妍，连鬼影都找不到。
“小妍，瞅见林影没？”宋舟随发问。
苏小妍满眼迷茫：“林影？她刚才来过吗？”
她举起小手揉揉水雾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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