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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她的手指抠进宋舟后背的
里，指甲陷进去，留下几道白印，然后变成红印，渗出血丝。
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
硬邦邦地挂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只有眼珠在翻，翻得只剩眼白。
身体承受不住又痛又爽的刺激。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滚落，顺脸颊淌进嘴里。
绞他的
，一缩一缩的，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榨出来。
宋舟感觉到了。
宫颈
被撑开的那一刻，他整个也像被雷劈了。
子宫里是滚烫的，灼烧般的温度裹住
，内壁柔软得像最
的豆腐。
体内的燥热达到顶峰。
能量池像被戳
的水袋，狂
的能量冲进脊椎、冲进大脑、冲进四肢百骸。
血管里像有铁水在流，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烫得他以为自己要烧起来了。
骨骼的关节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他咬紧牙关，太阳的凸起来。
苏小妍还在他怀里。
子宫被撑开的痛和爽混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在快感里漂，上不去也下不来。
然后宋舟
了。
从马眼
出，打进子宫
处。
她发出急促的抽气声，卡在喉咙里变成“嗬、嗬”的声响。
舌还伸在外面，水滴在宋舟的肩膀，拉出细长的银丝。
宋舟抱着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体内的燥热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以前代表常规蓝条的线，现在粗了不止一倍，稳稳横在意识处。
能量池的水面涨到新的刻度，比过去加起来的总量还多。
丹田里的储物空间又扩大了数倍，他粗略估算，至少扩到一千平方米还不止。
空间锚点凝结一枚新的，随时可以钉下去。空间膜的变化最大。
原本贴在五脏六腑、甚至是细胞的薄膜，现在能随他的意念鼓胀，往外撑出或附着几十厘米的距离。
像第二层皮肤或看不见的铠甲。
他把膜往外撑了撑，能感觉到它贴紧衣服的内侧延展开来，覆盖整条手臂。
他又收回来，它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贴回原处。
宋舟暂且不知道膜能延伸的用处是什么，索
没去管。
他低看怀里的。
苏小妍还在失神，露出痴笑，水糊了满脸，脸颊、嘴角边全是亮晶晶的湿痕。
子宫里还含有和他的，小腹隆起不知道是被撑的还是被顶的，或者两者皆有。
“小妍。”
她眼皮动了，但没睁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嗯”了声。
“苏小妍。”
她眨眨眼，慢慢回神。
视线重新聚焦在他脸上，愣了几秒像是在辨认他是谁。
然后她伸手摸向他的脸，声音沙哑地开：“先生……小妍刚才……是不是死了？”
宋舟没忍住笑了。
“没死。”
“那怎么这么舒服……”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妍刚才以为自己要上天堂了……先生你是不是又变厉害了……小妍感觉里面好烫……现在还在烫……”
宋舟托她的
，坐回椅子。
这个动作让她体内的又往外漏，滴在椅子上。
苏小妍收紧，把剩下的锁在里面，夹得紧紧的。
“别动。”她小声说，“好不容易灌进去的……漏了多可惜……小妍要留着……全留着……”
宋舟看到她迷迷糊糊还要护食的样子，心里刚突的豪
壮志全变成了哭笑不得。
苏小妍呼吸开始平稳，但身体还在抽搐，隔几秒就抖一下，貌似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缓过来。
“你先睡吧。” 宋舟拍拍她的背。
苏小妍脸在他脖子蹭了蹭，找个舒服的角度。
她的手还搭在他肩，指尖偶尔划动像在确认他还在。
嘴里含着他的名字，听不清是在叫“先生”还是在说梦话。
宋舟把她放回床，拉过被子盖好。
她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脸朝他的方向侧着。宋舟伸手把苏小妍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走廊里，阿尔法见他出来，想上前询问。
“我出去一趟。”宋舟说，“不用跟着。”
他从二楼窗户翻出去，越升越高，越过商场的屋顶，越过周围倒塌的建筑，最后悬停在半空。
低看去，整片建筑铺在脚下。
估算能耗后，他心里有数了：个把小时没问题。
能量池的水面很稳，消耗的速度比预想中慢得多，恢复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不少。
宋舟目光锁定一处方位，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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