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
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
红，那双原本清冷的剪水眸此刻迷离涣散，仿佛失焦一般望着虚空。
那种神
，既
，又圣洁。
就像是一个正在受难的圣
，被迫在欲望的火焰中燃烧。
沈知律感到一阵强烈的燥热从腹部升起，那
热流迅速向下，带着一种久违的、甚至是陌生的凶狠，直冲那个死寂已久的部位。
在那张黑胡桃木书桌下，在那条昂贵的休闲裤里。
他硬了。
不是那种勉强的、半软不硬的状态，而是真正的、带着痛感的勃起。那个沉睡了许久的野兽，在这一刻苏醒了，并且发出了饥饿的咆哮。
沈知律难以置信地低下
，看着自己腿间支起的帐篷。
这怎么可能？
对着前妻那张美艳的脸毫无反应，对着那些试图爬上他床的名媛毫无反应，却对着一个在手机屏幕里、用着几十块钱廉价玩具自慰的底层主播，有了反应？
这简直是荒谬。是耻辱。
但那种快感是真实的。那种想要撕碎什么、占有什么的
虐欲望也是真实的。
屏幕里，孩的高到了。
她整个
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然后像是被抽
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那一双剪水眸里蓄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在哭。
只是她的眼泪中似乎带着一丝绝望的意味。
沈知律看着她那张因为高而绯红，却因为哭泣而显得无比悲伤的脸。那一刻，他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拉下休闲裤，在那满室冷冽的香氛中，在那场雨的伴奏下，握住了自己滚烫的欲望。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还在微微喘息的孩。
动作生涩而急促。
快感如水般袭来，带着一种报复
的快意。
“宁宁……”
他在最后那一刻，在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少的花名。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沈知律低吼一声，释放了出来。
浓稠的
体沾染在他修长的手指上，也弄脏了桌面和桌面上那份价值不菲的权转让协议。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窗外的雨声，和男粗重的呼吸声。
沈知律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随手丢在桌上。
他看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
那贤者时间的空虚感并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
不见底的饥饿。
他拿起手机。直播已经接近尾声，孩正在整理衣服，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带着嗲气的平静。
“今天的试用就到这里。如果大家喜欢……可以点击下方的链接购买。谢谢。”
孩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大约是因为在她的表演完毕之后，没有任何给她打赏的缘故。
弹幕中依然还是骚话一堆，然而都在为她不露点而纷纷抱怨。
那孩的脸变得绯红，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依然小声和观众们道谢观看。
沈知律面无表地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然后，他点开了充值界面。
输
金额，指纹确认。
【用户“s”在“一只小宁”的直播间送出“海之心” x 10】
【用户“s”在“一只小宁”的直播间送出“海之心” x 20】
【用户“s”在“一只小宁”的直播间送出“海之心” x 50】
整个直播间的屏幕瞬间被蓝色的特效淹没。那是平台最昂贵的礼物，一个就价值民币一千元。
五十个，就是五万。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哪里来的神豪！】
【s老板糊涂啊！为这种没露点的清水妹刷“海之心”？！】
【宁宁快出来谢大哥！】
屏幕里的孩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蓝色海洋吓到了。她愣在那里，嘴唇微张，那双刚刚还充满绝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惊慌。
“谢……谢谢s先生。”她结结
地说道，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看清那个只有单字母的id。
沈知律看着她那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弧度。
他打字，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发出轻微的声响。
【s：刚才那本书，再读一遍。】
【s：读那一章，关于“虚无”的部分。】
屏幕那的孩愣住了。她似乎没想到这个豪掷八万的大金主，提出的要求竟然是这个。
她犹豫了一下，重新拿起了那本《存在与虚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