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游览车上的跳蛋早餐

从包里拿出5张卫生纸，塞在我前面，继续套弄。

她的手掌裹住柱身，上下快速滑动，拇指压，食指轻刮冠状沟。

我再也忍不住，腰一挺，狂进卫生纸里，一热流冲击纸张，发出轻微的“噗滋”闷响。

她还算贴心，又塞几张进去，包住黏腻的，塞进塑胶袋藏好。

我喘着气，她偷笑：“要是我不拿卫生纸，这样黏黏的坐到目的地还得了？”

我苦笑，裤子拉好，外套盖住。

她靠在我肩上假装睡觉，我却满脑子都是刚才的荒唐：游览车上、旁边同事在唱歌，她却让我在卫生纸里……心悸犹存，却又爽到极点。

车到第一个休息站，大家下车上厕所。我拿着刚买的跳蛋递给她：“等等塞进去～”

她嘟嘴：“你怎么那么变态……”却还是跑去厕所塞。她后来说，花了好久才塞好，那条线很怕没弄好拉不出来，紧张得手都在抖。

小茹出来时，我不怀好意笑着。走回车上路上，我试开关——跳蛋一震，她腿瞬间软了，差点跪下去。

她瞪我，我把开关开大一点，她双手合十求饶，我才关掉。

游览车上路后，车内灯光调暗，大家陆续戴耳机睡觉或看影片。

后排有堆高行李挡视线，旁边同事戴着耳机微微摇跟着音乐晃动。

小茹靠窗假装睡，我靠走道闭眼装困。

左手早就握着那条细线——跳蛋已经塞进她小，线黏黏地缠在我指间，像一根隐形的导火线。

我先轻轻拉一下，让跳蛋在内滑动半寸再塞回。

小茹心里瞬间炸开：（他疯了？！车上这么多……万一有转看到我在抖怎么办？旁边那个戴耳机的同事万一醒来呢？后面行李挡视线，但声音传出去……不行……我得忍住……不能动……但……里……好痒……他怎么敢……）

她腿一夹，手抓了我大腿内侧一把，指甲掐进里，像在抗议“停手”，却又不敢用力，怕动作太大被发现。

内心继续崩溃：（天啊……不能叫……不能喘太大声……脸好烫……万一被看到我在忍什么……我会死……但……跳蛋在里面动……好麻……水流出来了……黏黏的……会滴到座椅……味道会不会传开……他还在拉……我恨他……却又……停不下……）

左手持续反复拉出又塞进——每拉出一次，跳蛋刮过壁，她内猛收缩，发出极细“滋……”水声。

小茹内心尖叫：（声音！他听到吗？旁边会不会听到？！不行……不能再流了……但……越拉越……g点被顶到了……要疯了……我怎么会在游览车上……被他这样玩……羞死了……）

右手按开关，先最小档震动。她身子猛颤，呼吸掉，鼻翼翕动。

内心完全失控：（震动了……里像有电……嗡嗡声会不会传出去？！万一后面有醒来听到……我就毁了……装睡吗？……但腿快没力了……水流到大腿了……黏黏热热……他还调档……中档了……不行……要高了……在车上不行……忍住……忍住……但……好爽……停不下……我……我怎么了……）

她双腿越夹越紧，大腿内侧肌抽搐，内裤湿透黏在皮肤上。

右手在外套底下死死抓我手腕，指甲掐出血痕，像在求饶又像在催促。

呼吸从鼻腔漏出细碎“嗯……嗯……”，声音压到极限，却带颤抖哭腔。

内心已经碎裂：（声音漏出去了……万一有听到“嗯嗯”呢？！脸好烫……内好爽……要高了……不能叫……咬牙……但他还在拉线……震动顶到最里……我……撑不住了……羞耻死了……在车上被他玩到高……我怎么面对大家……但……好想……更多……我疯了……）

最后我用力一拉，让跳蛋顶到g点，右手瞬间开到最大档。

跳蛋疯狂震动，她全身瞬间绷紧，双腿夹死我手指。

内剧烈痉挛，一波波收缩像袭来，夹住跳蛋像要绞碎。

她微微后仰，嘴死闭不敢张，却从喉咙处挤出压抑到极致的“嗯嗯嗯——！”闷哼，声音颤抖得像要断，鼻腔漏出断续“哈……哈……”喘息，像在极乐与恐惧边缘挣扎。

内心彻底崩溃：（要来了……小……要高了……不能叫……万一叫出来全车听到……我完了……毁了……但……好爽……停不下……他还在拉……震动……要了……我……我不行了……好羞耻……在众面前高……我……我怎么了……啊啊啊——！）

高瞬间发——她双腿抽搐，内疯狂收缩，壁痉挛夹住跳蛋，像要把它吸进去。

她眼睛半闭，泪水狂滑，嘴角微微张开，却硬是没叫出声，只从鼻腔漏出最后一声长长的“嗯——！”闷哼，尾音颤抖到断掉。

身体像被抽，整个瘫软在座椅上，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