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这个月该还钱了……但是王先生，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妈妈这个月病
加重，医药费又多了一万多……我真的拿不出钱……”
她的声音在哀求，在颤抖，像一只被
到绝境的小动物。
电话那
的
显然没有同。林昊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能听到一个男粗鲁的吼声，还有苏冰妍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不……不要来学校……求您了……我会想办法的……真的……这个月底……月底我一定还……”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电话那又吼了几句，然后挂了。
苏冰妍像被抽
了所有力气，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没有去捡，只是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低着，肩膀剧烈起伏。
她在哭。
无声地哭，只有颤抖的肩膀
露了她的绪。
林昊站在门外，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绪——有愤怒，有心疼，还有一种
的无力感。
他知道她很难，知道她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但亲眼看到她这么崩溃的样子，还是让他心里发堵。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苏冰妍突然抬起，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被咬出了血印。
她盯着镜子看了几秒，然后吸一
气，弯腰捡起手机，转身走进了其中一个隔间。
门没有关。
她太慌张了，连门都忘了关。
林昊的心跳加快了。他看了看走廊——空无一。又看了看那扇虚掩的隔间门……
鬼使神差地，他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里很安静，只有水龙滴水的声音。林昊放轻脚步，走到那个隔间门。
透过门缝，他看到了苏冰妍。
她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捂着脸，肩膀还在颤抖。手机放在一边，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刚才的通话记录。
林昊推开门，走了进去。
隔间很小，他进去后几乎就没有多余的空间了。苏冰妍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当看到是林昊时，她的眼睛瞪大了，里面满是惊恐。
“你……你怎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门没关。”林昊说，反手关上了隔间的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狭小的空间里，两几乎贴在一起。
林昊能闻到苏冰妍身上的香味，混合着眼泪的咸涩味道。
能看到她红肿的眼睛，苍白的脸，还有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
“你……你想什么？”苏冰妍的声音带着恐惧，她往后缩，背抵在了水箱上，“这里是卫生间……你快出去……”
“我不出去。”林昊说，往前一步，膝盖顶在了她的双腿之间，“苏老师，您刚才的电话，我都听到了。”
苏冰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听到了？”
“听到了。”林昊点，“那个王先生，是债主吧？”
苏冰妍闭上了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是……他催我还钱……这个月底之前……如果还不上，他就要来学校……”
“要还多少？”林昊问。
“五万……”苏冰妍的声音轻得像蚊子，“这个月的利息……加上之前拖欠的部分……”
五万。
对一个高中生来说，这是天文数字。但对林昊来说……
他想起自己的银行卡里，有爷爷
这些年给他的压岁钱和零花钱，加起来大概有七八万。他从来没动过，因为觉得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
但现在……
“我可以帮您。”林昊说。
苏冰妍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帮您。”林昊重复了一遍，“五万，我有。”
苏冰妍愣住了。她看着林昊，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怀疑，还有一丝……希望。
“但是，”林昊话锋一转，“我有条件。”
苏冰妍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什么条件？”
林昊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
裙，丝袜，高跟鞋。很职业，但也很
感。
尤其是此刻，她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并拢，裙摆因为坐姿而上移，露出了大腿根部，丝袜的顶端若隐若现。
林昊的下腹开始发热。
“条件就是，”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马桶盖上，把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现在，在这里，我要您。”
苏冰妍的眼睛猛地睁大：“什……什么？”
“我说，我要您。”林昊重复了一遍，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现在，在这里。”
“不……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