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风寨中

蛋蛋痛吗？没关系，割下来就不痛了……”她用小刀切卵袋，发出“噗嗤”声，然后刀尖一挑，把一颗睾丸从囊中挑落在地。

“最后的机会了，再不去你妹妹的，就把你这些没用的物件都毁掉了哈……”

田大牛胯下鲜血淋漓，嘴里骂道：“婊子！我要你！”，沈碧冷笑着又割下另一个睾丸，扔在地上，抬脚踩上去碾碎，她的脚底传来黏腻的碾压感，泥混着血水渗泥土。

田大牛剧痛无比，怒目圆睁，嘴里骂个不停：“臭婊子！臭！我要死你！我要烂你的贱……”。

沈碧有些恼怒，从旁边喽啰手中拿过一根长矛，说到：“想本夫？也不撒泡尿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先让本夫了你的眼吧！”，言毕，将长矛从田大牛的下身门捅了进去，矛尖从胸前穿出，鲜血涌，田大牛惨叫一声，身体挺直，然后瘫软在地，双眼圆睁而死。

田二牛被粗地从木桩上解开时，整个已经接近崩溃。

他的膝盖发软，双脚一落地就跪倒在泥土里，双手被反绑的绳索勒得发紫，鲜血顺着手腕滴落，混进脚下的泥泞。

刚才目睹父亲被当场阉割、大哥被活活穿肠的惨状，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反复烙在他的脑子里，让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颤抖。

几个喽啰架起他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到田晓芳面前。

田晓芳还保持着被铁狼完后的跪趴姿势，部高翘，膝盖和手掌陷进泥里，指甲抠进土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长发散黏在脸上，被泪水、汗水、泥土糊成一团。

道红肿外翻，边缘撕裂的细小伤还在渗血，白浊的混着她的汁水和血丝，不断从缓缓溢出，顺着会滴落到泥地上，拉出一条条粘腻的银丝，在火光下反出靡而凄惨的光泽。

她的小腹微微鼓胀，那是铁狼刚才进去的浓还在里面翻涌，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让更多白浊从体内挤出，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抬起，看到二哥被推到面前的那一刻，整个如遭雷击。

“二哥……不……不要……”她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绝望到极点的恳求。

田二牛的眼睛赤红，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见妹妹赤的身体，看见她腿间那被得稀烂的私处，看见从里面不断流出的属于另一个男的。

他的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涌起一酸苦的恶心，却又有一无法言说的、扭曲的热流从小腹直冲下体。

他的阳具——在目睹父亲和大哥惨死时就已经软下去的阳具——此刻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勃起，茎身青筋突，胀成紫色，马眼渗出晶莹的前，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耻辱的光。

“不……我不能……”田二牛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铁板。他拼命摇，试图后退，却被身后两个喽啰死死按住肩膀，膝盖被踢得再次跪倒。

柳红妆走上前，蹲在田二牛身侧，一手握住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

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带着刚才玩弄田老三时残留的黏，轻轻撸动着，田二牛的身体猛的颤动起来。

“二少爷，你妹妹的骚还热乎着呢，”柳红妆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字字如刀，“里面全是寨主的，滑溜溜的，进去一定很舒服。你忍心看着她被我们继续玩死吗？乖乖她，进去，让她肚子里多点你们田家的种……或许寨主一高兴，就放你们姐弟一条生路呢？还是你想跟你那死鬼老爹一样，被我们先阉再杀呢？”

田二牛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砸在泥土上，溅起细小的泥点。他看着田晓芳，嘴唇颤抖：“小妹……对不起……哥对不起你……”

田晓芳哭得更厉害了，她拼命摇，长发甩动，带起泥水飞溅：“二哥……别……我们死就死在一起……别碰我……求你……”

可话音未落，沈碧已经走过来，冷冰冰地抓住田晓芳的发，把她的脸强行抬起来，对准田二牛。

“再废话，我就把你舌割了。”沈碧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不你，我就把他的割下来，还是能到你的小里去。不过，你的哥哥可就会失血而死哦……”

田晓芳的身体剧烈颤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崩溃了。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进泥土里，声音细若游丝：“二哥……快点……结束吧……”

田二牛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被两个喽啰按着腰向前一推，阳具对准妹妹那已经被得红肿外翻的道。

触碰到湿热黏腻的唇时，他全身一震，像被电击一样。

他闭上眼睛，腰部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阳具整根没。

田晓芳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