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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期直播时，那些弹幕说什么吗？”让姐姐更开放点“。如果见面会上，有
丝当面说这种话，怎么办？如果他们要我们做更亲密的互动，怎么办？”
她说得很现实。
林知远想过这些问题。
但他选择了忽略。
因为他觉得，见面会是可控的。平台会安排流程，会筛选丝，会有工作
员维持秩序。
“平台会安排好一切。”他说，“而且，我们可以提前设定边界。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我们说了算。”
“我们说了算？”苏晚重复，语气里的嘲讽更明显了，“在镜
前，我们真的能说了算吗？当观众起哄，当数据下跌，当平台施压，我们真的能坚持自己的边界吗？”
她一连串的问题，像一把把刀子，剖开林知远最不想面对的现实。
他低下，看着碗里的米饭。
米饭很白，一粒一粒，晶莹剔透。
“对不起。”他最终说，“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了。我知道我有时候…会妥协。但这次不一样，我保证。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随时可以离开。我说到做到。”
他说得很诚恳。
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真心的。
苏晚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保证？”她问，声音很轻。
“我保证。”林知远抬起，看着她，“这次，所有决定都听你的。你说去就去，你说不去就不去。你说停就停，你说走就走。”
他说得很坚定。
苏晚沉默着。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的杯壁，一圈，又一圈。
窗外开始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玻璃，像是某种背景音。
“我想想。”苏晚最终说，“给我一点时间。”
“好。”林知远点，“不着急。月底才到，还有两周时间。”
两继续吃饭。
但气氛很沉重。
像被雨浸透的棉被，沉甸甸的，压得喘不过气。
晚上，林知远收到了
夜观察家的消息。
不是文字，是一张截图。
截图里是平台丝见面会的宣传海报，上面有他和苏晚的照片——是第四期直播的截图，两并肩坐着，看起来很亲密。
下面配文：“纯粹的
”系列主播确认出席！现场互动，亲密接触，等你来！
亲密接触。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林知远眼睛里。
他立刻回复：“这是什么？我们还没同意参加。”
夜观察家很快回复：“平台已经官宣了。现在反悔，影响不好。”
林知远的心脏一沉。
他点开平台官方账号，果然看到了那条动态。发布时间是两小时前，转发和评论已经
千。
评论里一片狂欢：
“终于要见面了！”
“我要去！我要见小姐姐！”
“能不能和小姐姐合影？”
“求亲密互动！”
“已买票，坐等”
买票？
见面会还要买票？
林知远立刻给小雅发消息：“见面会要买票？为什么没提前告诉我们？”
小雅很快回复：“这是平台的常规
作。见面会场地、物料、员都需要成本，售票是为了覆盖部分开支。而且，售票也能筛选出真正愿意为你们付费的忠实丝。”
她说得很合理。
但林知远心里很不舒服。
因为他感觉，自己和苏晚，像被明码标价的商品。
“票价多少？”他问。
“普通票399，vip票899。”小雅回复，“vip票包含前排座位、优先合影、还有一份定制礼品。现在已经卖出一百多张了，数据很好。”
一百多张。
按平均价算，至少五万块。
而这只是开始。
林知远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心里那种复杂的绪又涌上来。
一方面，他感到被冒犯——平台在没有征得他们同意的况下，就官宣，就售票，就把他们当成赚钱的工具。
另一方面，他又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
五万块。
只是一百多张票。
如果卖出一千张呢？
那就是几十万。
平台会分给他们多少？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是一笔不小的钱。
足够给苏晚买那条项链，足够付半年房租，足够…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夜观察家发来新消息：“平台官宣了，你们现在必须参加。否则就是违约，会影响后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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