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是谈工作那么简单吧？他专程去嘉德找你，肯定有其他目的。”
清禾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条斯理地嚼完，才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笑。
“恭喜你，”她说，声音里带着点恶作剧般的愉悦，“你可能又要被绿咯。咯咯咯。”
我感觉到下体瞬间就有了反应。
“怎么回事？”我追问，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他又约你了？你答应了？”
清禾看着我，眼睛弯成月牙：“是啊，他邀请我明天下班后去他的收藏室呢。你说……他会放过我吗？”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血
都往某个地方涌去。
“那你……”我咽了
唾沫，“答应了对吧？”
我的眼神一定充满了期待，因为清禾看着我的样子，笑得更加灿烂了。她放下筷子，双手托腮，做出一个很苦恼的表
。
“本来呢，我是不想答应的。”她眨眨眼，“我这么纯洁的
孩子，才不想那些肮脏的事呢。但是呢，一想到我那个变态老公，有那么点变态的癖好，所以我就只能咬牙答应了呀。”
她叹了气，语气夸张：“哎，做
难啊。为了丈夫，牺牲了我的一切。”
我当然知道，清禾不可能光是为了我。
她自己也从这些事里获得了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堕落”的兴奋。
但我不会拆穿她。
这种半真半假的表演，本身就是我们之间游戏的一部分。
“是是是，”我顺着她的话说，伸手把她搂得更紧，“我老婆最好了。你可真是我的好老婆。这样下去，我
顶早晚一片
原，嘿嘿嘿。”
清禾靠在我怀里笑，笑够了才抬起，表认真了些。
“对了，”她说，“你之前不是请了私家侦探调查刘卫东吗？到底有没有查出什么啊？你花可是了不少钱哦。”
我点点，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今天下午周正还给我打了电话，已经有很关键的进展了。”
我简单跟她复述了周正那边的况：策反了刘卫东在京华的早期合伙张魁，那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和害怕被灭，已经反水，供出了秘密仓库的位置，还有一个记录着走私、洗钱甚至“善后费”的加密账本。
周正费了很大功夫才搞定这个，主要是给了他保证，只要他愿意指认，有关部门那边有关系，可以从轻发落。
还有那桩命案。
周正团队找到了蜀川盗墓案的知者，花了一大笔钱让他松。
那指认刘卫东是主谋，还提供了受害者可能被埋藏地点的线索——据说是在某条河边，沙土松软的地方。
清禾听得很认真，眉微微蹙起。
“一直跟踪调查，他就没察觉吗？”她问。
“怎么可能没察觉。”我摇，“周正说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不过刘卫东这个，这么多年没出事，应该对自己挺自负的，可能没那么警惕了。又或者……”
我顿了顿：“周正说，最近刘卫东的藏品正在大规模出手。不光是嘉德，翰德他前几天也送了东西过去，还有其他渠道也在出货。所以我让周正这两天把资料整理一下，
给他那个”有关部门“的朋友。算是给他朋友送功劳，也免得到时候刘卫东突然跑路。”
清禾若有所思地点点。
“这样啊……那他还有心思邀请我去他收藏室。这个家伙，真的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啊。”
我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谁让我家老婆这么迷？你那蜜
，谁
一次能忘啊？不得流连忘返？更别提这个老色鬼了。周正说，他可没少祸害。”
“哎呀！”清禾脸一红，伸手推我，“你又不正经，说这些流氓话。”
但她推我的力道很轻，更像是撒娇。
“不过，”她靠回我怀里，声音低了些，“我倒是希望这个死鬼早点完蛋。看到他我就恶心。”
我搂着她，手自然攀上他胸前的柔软。
“老婆，”我故意用那种酸溜溜的语气说，“你舍得吗？他要是真的进去了，以后可就不到你啦。你不是说他的
超级大嘛。”
清禾抬起，瞪我一眼：“我又不是那种没了男就活不了的。而且刘卫东那么恶心，我不得他早点死。再说了，我要是想要男，从观音桥排到解放碑那么多。”
“是是是，”我笑着附和，“我老婆魅力大，长得漂亮，
还那么紧。以后可得大方一点，让其他男多体验体验。”
清禾被我逗得又笑又气，伸手过来掐我腰上的
。我一边躲一边求饶，两在餐桌边闹成一团。
闹够了，我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刘卫东的收藏室在哪儿？”
清禾起身去客厅，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上面印着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