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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上放一杯。
“晚晚喝水。少喝
茶，添加剂多。”
“谢谢阿姨。”
苏青青坐回书桌。铅笔又开始响。
我端起水杯喝水。右手掌心留着林晚的温度，左手是水杯的热度。
……
四点半。
苏青青要去建设路菜市场。
明天周
，打算炖
汤。
“东
第三家的老母上次十八一斤，不知道涨没涨。”穿外套换鞋，嘱咐“你们在家别闹”，出门。
门关了。
脚步声下楼。五楼到一楼。单元门响。外面的声音把脚步声盖住了。
屋里剩电暖器嗡嗡声和外面的喇叭声。
林晚合上平板。摘了耳机。转身面对我。
膝盖碰到了我的膝盖。百褶裙摆扭成一团，贴着大腿侧面。黑长袜包着的膝盖撞上我的牛仔裤。
“阿姨去买菜了。”
“嗯。”
“来回最少四十分钟。”
手伸过来。没碰手背，没扣手指。直接抓住我t恤领
，把我往她那边拽。
嘴唇贴上来。
和上次不同。没收回去。嘴唇压在嘴唇上，力度持续。柑橘味洗发水混着浅
色唇膏味。
我右手放沙发靠背上。左手把水杯搁茶几上，磕了一声。左手放在她腰上。针织开衫薄，吊带背心更薄，隔着布料摸到腰侧的温度。
她往前凑。膝盖叠在我大腿上。黑长袜贴着牛仔裤外侧。手从领移到后颈，指甲搭在发际线上。
亲了十几秒。退开。嘴唇分开时有拉扯感。下唇沾了点浅色。
脸红了，酒窝露出来。“你嘴上有唇膏。”
“你擦。”
她拿拇指在我下唇抹了一下。拇指上有个握笔磨出的小茧，刮过嘴唇的
。
“好了。”她看拇指上的残色。“回来别被阿姨看到。”
“颜色浅看不出。”
“万一呢。”掏纸巾递给我。我擦了嘴。她也补了补。
又凑过来。把脸埋进我颈窝。鼻尖抵着锁骨上方的皮肤，呼吸打在脖子上。
“想你。见不到你的时候。”声音闷在脖子里。
她平时不说这些话。第一次当面说。说完往颈窝里埋得更
。
手放在她后背。开衫松软，摸到脊椎骨的弧度。她瘦，肩胛骨微微凸起。
“我也想你。”
鼻尖在锁骨上蹭了一下。
靠在一起坐了十分钟。
搁我肩膀上。
百褶裙散在坐垫上。
右腿盘上来，黑长袜小腿搭我腿上。
膝盖处绷出纹路。
帆布鞋掉在地上。
脚悬空，脚趾在薄袜里蜷了蜷。
五点一十。手机上苏青青的消息：“没排骨只有肋排。二十二一斤太贵。买不买。”
林晚看到消息，从我肩膀坐起来。理裙摆和发，穿好鞋。
我回：“买吧。”
苏青青秒回：“只买肋排？”
“随便。”
“随便？二十二一斤你说随便？好，买一斤。今天多亏没买老母，涨到二十五了。”
五点三十五。脚步声上楼。钥匙声。
门开。拎着两袋菜。脸吹红了，围巾缠着半张脸。
“冻死了。手麻了。”菜放厨房地砖上，搓手。转看客厅。
我敲代码。林晚看平板。隔了半米。各
各的。
她没看出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