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结太久。心理学教我，执着于过去，只会困住自己。你看我这些年都是一个单身，也不是没追，身边出现过的优秀男士并不少，真要我遇到能看对眼的，我也会试着往。我们恋时热烈如火。可说到结婚？不碰了，我自由，不想再赌一次。”

沉悦的眼睛睁大，她往前倾身。

茶杯搁在桌上热气袅袅升起，像她好奇的心火。

李心语的坦白如一扇窗，推开后里面是她从未想象的风景。

李心语的侧脸在光影中柔和，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自嘲的温柔。

她继续道，声音里藏着细碎的回忆碎片，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底挖出刻而具体：“别看我年纪大了，但是和其他男往的时候，我偶尔也会在逛街试衣服，或者在美容院做完spa后自拍点感的照片发给男友。不是露那种，而是不经意间发出的挑逗。

再比如说，在咖啡店或者办公室，会把自己穿着丝袜的腿拍进去。

这些东西男他们都看，我也乐意给，只要不向外传播可以抹黑又以什么不好呢。

做呢，我有时候也会满足他们的喜好：穿高跟鞋，踩着节奏和他缠绵；或者丝袜不脱，就任由男那么撕开，感受那野。

周末约会，我踩着细跟，裙摆漾的走在街上，风吹起时他们的眼神就黏在我腿上，那感觉……像被征服，又像在征服。”

她顿住，目光移向窗外，秋叶飘落，像她洒落的秘密。沉悦屏息听着，内心涌动，教授的描绘那么生动，细腻得让她能闻到丝袜的摩擦声，高跟的叩击地面的脆响。李心语转回视线，声音更柔，带着鼓励的暖流：“甚至，我也会自慰。当然是偶尔的，如果单身久了，我也会有自己的需求，夜静的时候，面对突袭来的寂寞感我无力抵抗的时候，我的手也会滑下去帮自己放纵一下。过后整个都会轻松许多。

至于说给男打飞机？

更正常了。

不光是男，其实我们和他们一样都喜欢不同的花样，男喜欢看我跪在他们面前，手握住他们的下体慢慢撸动，有好几次，我不光给他们打了飞机，我也会低下给他们。

他们享受这种征服的痛快和刺激，尤其是我这样的大学教授。

同样的，我看着他们在我的玩弄下喘息，欲望被我把控住得不到释放的时候，用祈求得眼神看着我，希望得到我的赏赐。

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意，也会让我迷恋。

你懂的。沉悦，这些不是下贱，是亲密关系的调味剂。

男之间，本就该这样探索——做这些，没什么可耻。你的占有欲，你的主动，都是礼物，别压抑它。孟超的确优秀，可你也很聪明漂亮，为什么不让他看到完整的你？记住，不是被动，是双向的火焰。”

沉悦的喉咙发紧，她的手不自觉握拳，指甲嵌掌心，却不是疼，而是释然的刺痛。

李心语的话如春雨，淋湿了她涸的保守外壳，里面是汹涌的渴望。

脑子里，孟超的笑脸重迭上丝袜的触感，她的脸红透了，却第一次觉得，这或许不是禁忌，而是通往更的路。

“教授，您……您这么做，不觉得羞耻吗？那些追求者，知道您是这样的，还会追吗？”

李心语笑了笑，伸手轻拍沉悦的肩，触感温暖如母亲的怀抱，她的眼神，透着对这个孩的无尽疼。“羞耻？刚开始有一点点，但转瞬即逝。为什么对待自己的身体的欲上就要安分保守，而男花天酒地都可以说成风流潇洒？不要让给自己带上别的枷锁，大家都是，没有谁生而不同，我们都应该勇敢的做自己。

更何况那些男完全经不起我的撩拨。

朋友圈随便发几句话都会打电话过来嘘寒问暖。

男啊，总是一边要求恪守德道。

但是一边却又总想勾搭身边的良家子。

沉悦，我其实以前和和你差不多一样。从小也是父母刻板训导出来的乖乖，但是我现在现在醒了。

这时候，李心语起身书架前来回走动，似乎找着什么东西。

杏色包裙完美展现着成熟的曲线，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心计算过的韵律。

百叶窗将外面刺目的阳光切割成一道道斜纹，在她致的侧脸上跳跃。

过了几分钟，李心语从书架的角落里找出了一份类似文件的东西。

走回来时，她特意绕到沉悦身边，俯身将东西放在茶几上。

这个角度让沉悦能清晰看到她衬衫领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

“几年前有段时间手上没什么感兴趣的课题，刷手机的时候看到网上都在说什么反差感。就闲下来自己随便研究了下。”

沉悦低看向桌子上东西，小声地读出了上面内容——《身份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