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废墟之上的余温

“瑶羽……”

我含混不清地念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哭腔。

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毫无征兆地，温热的体滑过脸颊，流进嘴里，和她的体混合在一起。

又咸又苦。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心里的某个角落，彻底塌陷了。

那个穿着白裙子、在图书馆看书、阳光洒在她侧脸上的孩，死了。

死在了这个充满尿骚味的男厕所里。被那个不知名的跳蛋，被她自己的欲望，杀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我既想狠狠蹂躏、把她踩在脚下，又想抱着她痛哭的陌生。

我站起身，胡地擦了擦眼泪。

掏出手机，戴上耳机。

再次按下了播放键。

“嗡嗡嗡……”

“啊……哈啊……好舒服……要死了……”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得可怕。那种立体声的环绕效果，让我感觉她就在我耳边喘息，她的热气就在我的脖子上。

我一边听，一边解开了裤子。

对着那个她刚刚坐过的马桶，对着那滩残留的水渍，对着这个见证了她堕落的空间。

我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

它硬得像铁一样，上面青筋起，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要炸的快感。

“李瑶羽……你这个贱……”

我咬着牙，在心里骂道。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张开双腿的样子，全是她水的样子。

我想象着此刻在那个马桶上的不是空气，而是她。

我想象着我压在她身上，把这根丑陋的东西，狠狠地捅进她那个还在流水的里。

把她填满。把她撑。让她哭，让她叫，让她求我。

“呃……”

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一浓稠的了出来。

在了那个马桶圈上。

在了那滩还没透的水上。

白色的浊和透明的水渍混合在一起，缓缓流淌，互相渗透，最终变成了一滩分不清彼此的污秽。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结合”。

在男厕所的隔间里。

以这样一种肮脏、扭曲、却又无比真实的方式。

我大大地喘着气，看着那滩混合物，感觉体内的力气被瞬间抽空了。

没有擦。

我不想擦。

就让它们留在这里吧。

留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秘密基地里。

就像是一个丑陋的图腾，标记着她的堕落，也标记着我的共犯身份。这是我们共同的秘密，是我们背德的契约。

我提起裤子，系好皮带，手指触碰到金属扣的时候，指尖还残留着那种咸腥的味道。

我把它放在鼻尖闻了闻，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

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走廊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打在脸上，刺得眼睛生疼。

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

那种在黑暗中滋生的快感，在接触到光亮的一瞬间，变成了一种更加沉重的负罪感。

但这种负罪感并没有让我退缩，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单纯暗恋着神的少年，死在了刚才的那个隔间里。

就像李瑶羽也回不去了一样。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戴着耳机。

那段4分21秒的录音，被我设置成了单曲循环。

公车上很挤，各种汗味、香水味、盒饭味混合在一起，让窒息。我被挤在后门的一个角落里，随着车身的颠簸摇晃着。

周围是下班疲惫的群，是喧嚣的城市噪音。

但在我的世界里，只有她的声音。

“啊……那里……不要停……”

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动着我的神经。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看着玻璃倒影里自己那张面无表的脸。

那张脸看起来很平静，像个普通的高中生。\www.ltx_sd^z.x^yz

但只有我知道，这具躯壳下，藏着怎样一只野兽。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进房间，反锁了门。

没有开灯。

我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是唯一的亮源。我打开相册，里面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名叫“biology notes”。

点开。

几百张照片铺满了屏幕。

全是李瑶羽。

有她在升旗仪式上演讲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