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糖人

慕的心涌起一阵酸楚。

她想起了她的娘亲，那个温柔慈祥，却又坚韧勇敢的。

自从娘亲隐居到南方那个靠海的小渔村后，她已经有近一年没有见过娘亲了。

那个小渔村，环境清幽，远离尘嚣，非常适合娘亲静养。

娘亲喜欢海拍打礁石的声音，喜欢海风吹拂脸庞的感觉，喜欢在海边散步，看着出落。

她记得娘亲说过，那里让她感到平静和安宁，让她能够忘却江湖上的纷争和杀戮。

孟云慕的思绪飘回了那个小渔村，飘回了那些和娘亲一起练剑的子。

海风轻拂，海拍打着海岸，发出阵阵低沉而有节奏的声音。

娘亲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木剑，教她练习剑法。

娘亲的剑法，和她不同。

她飞云堡的剑法，讲究的是快准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敌于先。

而娘亲的剑法，却更加柔韧，更加飘逸，如同海风一般，轻柔却又充满力量，刚柔并济，变化莫测。

她记得，娘亲经常会让她对着海练习挥剑，让她感受海的力量和节奏，让她在挥剑的过程中，融到自然之中，体会到与自然的和谐统一。

娘亲会纠正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耐心地讲解每一个招式的要领和髓。她记得娘亲温柔的声音，以及她那双充满意的眼睛。

那个时候，她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却又特别快。

慢的是，她可以和娘亲一起享受练剑的时光，快的是，练剑的时光总是一闪而过。

她还记得，她练剑时，那件淡蓝色的纱裙总是飘舞着，像海中的水母，轻盈美丽。

小糖致得令惊叹，那小孩脸颊上细微的绒毛，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都和三年前的孟云慕几乎一模一样。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孟云慕觉得这糖太神奇了，她忍不住拿着糖走到苦老跟前。

“苦老，这个小孩的糖，您是什么时候做的？”孟云慕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弄坏了这个致的糖。

苦老沉默了一会儿，眼神黯淡下来，语气也低沉了许多。“这是……我儿子以前做的。”

孟云慕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糖，竟然不是出自苦老。

“我儿子……在百里之外的铉山采矿，”苦老的声音沙哑，“很少回来看我……这糖，是他几年前做的，那时候，他很喜欢雕刻这些小玩意儿。”

苦老的话语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思绪。他似乎不太愿意提起自己的儿子，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绪。

孟云慕轻轻地将小糖放回原处，不再多问。她明白，有些事，不需要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