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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如同泉涌，顺着脊背狂流而下，瞬间浸湿了短裤。
胸
那道紫色纹身像被火灼烧一样滚烫，心脏每跳一下都传来被铁链勒紧般的剧痛。
玻璃窗外，所有
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这狼狈不堪的样子。
一名技术员低声对陆知薇说道：“目标第二次强度测试数据已收集完毕。您看……还需要进行第三次吗？”
陆知薇盯着屏幕上那条几乎归零的能量曲线，沉默了两秒，淡淡摇
： “不用了。最终评级是多少？”
技术员快速扫了一眼屏幕，回答得
净利落： “根据能量波动评定为……d-级。”
陆知薇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轻轻推了推银边眼镜。 她心里却掀起了一丝波澜：拥有那么强大母亲的儿子，居然只有d-级？
“安排物理测试吧，也许他会给我们一个惊喜吧。“陆知薇转对身边的说。
“明白。”技术员熟练的在仪器上摆弄，一道隐蔽小门出现在我右边的墙壁上。
与此同时喇叭传来声音：“沈耀，请你前往物理测试区，我们会测试你的身体强度。”
右侧隐蔽小门无声滑开，一
更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个比刚才能量测试舱大出三倍的开阔空间，像一座被压缩到极致的实战训练场。
地面铺满了
灰色的特制冲击力合金板，每块板材表面都刻着细密的网格纹路，整个场地顶部悬挂着一圈冷白强光灯，把每一寸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这时已经没有玻璃窗，取而代之的四周是闪烁的监控探。
“沈耀，欢迎来到体能测试区。“
“左侧是力量测试的仪器，请按照我的指令完成以下项目。” 陆知薇的声音通过喇叭响起，平静却带着一丝公式化的冷淡。
我走到仪器前，面前是三个拳靶，此时已经调节到方便我击打的高度。
“第一项，力量测试。“
“用最大力气击打拳靶三次。“
我看着眼前的靶子，调整了一下呼吸，举起拳蓄力。
“砰——！”
拳重重砸在拳靶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靶面只微微一颤，全息面板上跳出的数字却像一记耳光： 最大冲击力：0.15吨
我咬紧牙关，又是两拳砸出，结果几乎一模一样。 四周地的监控探无声转动，把我满大汗、喘着粗气的狼狈模样全部记录下来。
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
部长助理推门而
，恭敬地低：“沈
士，叶部长，局座刚刚传来消息，请沈士过去一趟。他说有重要任务想当面与您商量。”
沈婉清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平板。 她看着儿子被冷白强光灯照得苍白的脸，声音冷得像冰： “告诉你们局长，我现在没空。”
助理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开，沈婉清已经抬起眼，紫焰在眸底一闪而逝： “让他亲自来见我。”
叶宸坐在对面，表面依旧恭敬，心里有些无可奈何——这个……果然还是那副不容置疑的脾气。
他不得不开，对助理道：“去通知局长，就说沈士正在我的办公室等他。我相信局长也会认为，沈士有这个资格让他亲自过来一趟。”
挥了挥手，部长助理恭敬地退出门外。
“沈士，稍安勿躁，您接着看，局座应该很快就会到了。”叶宸语气恭敬，带着一丝圆滑的讨好。
与此同时，体能测试区。
我浑身上下全是汗
，从测试室出来后，陆知薇亲自帮我把身上的贴片一一取下。那些细小的纳米针拔出时带来一阵刺痛，让我倒吸一凉气。
虽然我不清楚具体的评级数字，但从陆知薇和技术员看向我的眼神里，我清楚地读出了那丝轻蔑与怜悯。
我连身子也没擦，就匆匆穿上衣服。胸那道紫色纹身还在隐隐发烫，像一条永远勒紧的锁链。
陆知薇整理好表格，站在我面前，声音平静：“沈耀，你的综合评级为d-。手续办好后，你就正式处于零渊局的管控之下。需要我安排带你熟悉一下环境吗？”
此时我已经一点继续待下去的心思都没有了，摇了摇：“不用了……我累了。能让刚才接我来的特工送我回去吗？”
“可以，他们应该还在改造部门等，你……”
陆知薇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熟悉的铃声，打断了她。
我低一看，是妈妈打来的，连忙把手机放到耳边。
“耀耀……” 妈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柔得像往常一样，却带着一丝让安心的宠溺，“你累了吧？妈妈让芷柔来接你了，你跟着她回去，好好休息。妈妈这些天要出差一趟……应该不会很久。”
听到妈妈的声音，我刚才在测试室里积压的疲惫和屈辱仿佛都被冲淡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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