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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点，盖几间房子，当医馆。再挑些年轻
，机灵的，愿意学的，跟着我学。三年出师，五年能自己看病。十年八年，部落里就有自己的大夫了。”丹珠点点
。
“房子我来盖。”她说，“我来挑。先生只管教。”孙大夫笑了。
那笑把那山羊胡子笑得一翘一翘的。
“好。”他说，“好。”丹珠也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可她笑的时候，忽然往楼上望了一眼。
我在楼上站着，望着她。
她也望着我。
那一眼里，也有话。
什么话？
我也不知道。
可我知道，有话。
---商会的事，办得最顺。
本来就有商队，本来就跑着买卖。阿依兰熟，丹珠跟着学，学得也快。
那天，她们俩一起来找我。最╜新↑网?址∷ WWw.01BZ.cc
阿依兰拿着账本，一页一页地翻给我看。
“上个月，收了牛皮三百二十张，羊皮一千五百张，羊毛八千斤，矿石五车。运到西宁，卖了四千三百两银子。回来的时候，买了茶叶二百斤，丝绸三十匹，瓷器五十件，铁锅一百，种子八百斤，盐一千斤。在部落里卖，卖了多少，赚了多少，都记着呢。”我听着，点着。
丹珠在旁边，也听着，那眼睛在账本上转着，看得仔仔细细的。
阿依兰翻完账本，抬起。
“，有个事。”“说。”“周围那些小部落，也想跟着咱们做买卖。”我望着她。
“哪个？”“东边的白狼部，南边的黑齿部，北边的党项部。都派来了，说想跟咱们一样，把皮毛卖出去，把茶叶盐
买回来。问咱们能不能带上他们。”我想了想。
“你的意思呢？”阿依兰还没开，丹珠先说话了。
“大，我觉得——能带。”我望着她。
“为什么？”丹珠往前站了一步，那眼睛亮亮的。
“我阿爸以前说过，”她说，“做买卖这事，最怕的不是多，是少。买卖越大，路子越宽，越不怕别压价。那些汉商，为什么敢压咱们的价？就是因为咱们各卖各的，各买各的，拧不成一
绳。要是周围这些小部落都跟着咱们，咱们手上货多，那些汉商就得看咱们的脸色，不是咱们看他们的脸色。”我听着，点着。
阿依兰在旁边，也听着，那脸上没什么表
。
可她的眼睛，往丹珠那边瞟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得像眨眼。
可我看见了。
“丹珠姑娘说得对。”阿依兰开，那声音平平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望着她们俩。
两个
，站在我面前，一个说完了，另一个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那“我也是”里，有东西。
是什么？
我说不清。
可我知道，有东西。
“那就带上。”我说，“跟他们说，想跟着咱们做买卖，得听咱们的规矩。货，得先让咱们看，成色好的，咱们先收。价钱，咱们一起定，不能各卖各的。还有，往后他们要是有什么事，得跟咱们通气。咱们狼部，不坑，也不让坑。”阿依兰点点。
丹珠也点点。
两个，一左一右，站在我面前。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们身上。
阿依兰穿着青布褂子，那褂子洗得
净净的，熨得平平整整的，领袖都抿得紧紧的。
她站在那儿，身子挺得直直的，那脸上带着那种“我能行”的沉稳。
丹珠穿着那身青灰布袍，那袍子是新做的，比刚来时候那身合身多了，把那腰身勒得细细的。
她站在那儿，也直直的，那脸上带着那种“我得行”的狠劲儿。
两个，两种样子。
可都是好看的。
都是能的。
都是——让我心里那团东西翻来翻去的。
我清了清嗓子。
“行了，去吧。”她们走了。
一前一后，走出门。
阿依兰走在前面，步子稳稳的。丹珠跟在后面，那辫子在背上甩着。
我站在窗前，望着她们的背影。
忽然，阿依兰停了一下。
她没回，就那么停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丹珠也跟着，继续走。
两个，消失在院子门。
我站在那儿，望着那空空的院子。
心里那团东西，翻得更厉害了。
是那种“两个，往后怎么处”的翻。
也是那种“母亲说的制衡，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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