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商朝：三妖戏纣王

体香、腥膻、水甜腻以及失禁微臊的复杂气息，令闻之晕目眩。

妲己最先缓过气来。

她慵懒地支起上半身，绸缎般的黑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和雪白的胸脯上。

她低，看着身下依旧微微抽搐的王贵，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溅在自己锁骨和峰上的、属于王贵的淡金色妖元与混合物。

那动作优雅又带着野的贪婪，如同餍足的狐狸在清理猎物残留的血迹。

“嗯…贵的元…倒是比那昏君的水滋补百倍……”妲己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回味，指尖却恶意地刮过王贵胸前那颗被她啃咬得红肿皮的蓓蕾，引来对方一声吃痛的抽气。

胡喜媚也撑着坐起身，冰玉般的肌肤上残留着的红晕。

她收回被妲己蜜绞得发麻的手指，指尖沾满了粘稠晶莹的混合体。

她也不擦拭，反而将指尖送到唇边，猩红的小舌探出，带着一种冰冷的妖异感，慢悠悠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汁，目光却投向龙椅方向。

“那老废物……似乎还没断气？”她声音依旧清冷，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对“残羹冷炙”的漠然审视。

王贵挣扎着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妲己，九张面孔同时转向龙椅，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鄙夷。

其中一张面孔嗤笑道：“一身腐朽气，囊怕是比他那空的脑子还要瘪了。吸他？没得污了我们的！”

妲己顺着她们的目光望去。

龙椅上，纣王如同一滩彻底腐坏的烂泥。

他歪着，鼻间淌出的不再是涎水，而是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泡沫。

翻白的眼珠蒙着一层灰翳，瞳孔扩散到了极致。

枯槁的胸膛只有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风箱般“嗬…嗬…”的杂音，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

他胯下那处，一片狼藉。

灰败萎缩的阳具软塌塌地垂在污秽之中，马眼处还在无意识地渗出最后几滴混着暗红血丝的、稀薄如水的粘，散发出浓烈的腥臭与死亡的气息。

整个寝殿陷短暂的沉寂，只有纣王那微不可闻的垂死抽气声，如同背景里不和谐的杂音。

突然——

“噗嗤……”妲己第一个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笑。这笑声如同投平静湖面的石子。

紧接着，胡喜媚那总是冰冷的唇角也极其罕见地向上勾起一个细微的、充满嘲讽的弧度，喉咙里溢出几声短促而冰冷的“咯咯”声。

最后，王贵九张面孔如同被点燃的炮仗，同时发出尖锐、高亢、充满鄙夷与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咯咯咯咯咯……！”

“嗬嗬嗬嗬……！”

三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邪恶刺耳的笑声在空旷奢华的寝殿内轰然炸响！

如同夜枭的嘶鸣，盖过了纣王垂死的抽气，在蟠龙柱间疯狂回、碰撞！

笑声中充满了对脚下蝼蚁般凡的极致轻蔑，对自身力量与魅惑的绝对自信，以及对刚刚结束的那场极致、榨取与征服的酣畅淋漓！

妲己笑得花枝颤，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眼角甚至沁出些许生理的泪花。

她一手掩着红唇，一手指着龙椅上气若游丝的纣王，声音带着笑出的喘息和刻骨的恶毒：“瞧瞧…瞧瞧我们的大王，白里何等威风，炮烙忠良，酒池林…到了夜里，在我姐妹身下，连条发的野狗都不如…榨了他这许久，竟连一声像样的求饶都哼不出了，这囊，怕是比他那鹿台下的酒池还要空了！咯咯咯……”

胡喜媚止住冰冷的笑声，指尖缠绕着一缕玉色弦丝，眼神扫过纣王胯下那污秽不堪的萎缩之物，如同看着一件亟待丢弃的垃圾，语气淡漠如冰：“空？倒也未必。骨髓处，总还能挤出几滴油星子。只是那味道…呵，比泔水还不如。留他半气，明早朝，还需他这‘天子’金，替我们挪走几个碍眼的‘忠臣’呢。”她刻意加重了“天子”二字，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王贵九张面孔的笑声渐渐歇止，但每一张脸上都残留着残忍的愉悦。

其中一张面孔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方才妲己与胡喜媚的滋味，沙哑道：“忠臣？挪走多无趣！姐姐，不如明让这昏君在金銮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出来如何？”她眼中闪烁着恶毒而兴奋的光芒，“就用他这最后几滴骨髓油…画一幅‘商汤绝嗣图’！咯咯咯…想必那些老东西的脸色，定比这昏君此刻还要彩万倍！”

另一张面孔立刻接，声音更加尖利：“不出？那也无妨！喜媚姐姐的弦丝，妹妹的舌，最擅长的便是‘挤’！便是敲骨吸髓，也要把他最后一点油水榨得净净！一滴也不许费！”她猩红的舌尖探出，在唇边缓缓舔过，带着嗜血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