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无助的哭喊与爬行的臣服

她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吸一气。

（八点半……我等不到八点半了……我现在就想去……想让他看到我这副骚样……想让他骂我贱货……想让他我……）

她咬唇，强迫自己坐回沙发，腿夹得死紧，丁字裤已经湿透，唇摩擦布料，每动一下都带来阵阵酥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八点五分，隔壁传来动静。

先是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陈宁尖利的骂声：“佘欲！你他妈钱呢？10万加利息，今天最后一期！”

唐婉浑身一颤，耳朵贴在墙上。

接着是打斗声、东西落地的声音、陈宁的惨叫、辱骂、哭喊……

“啊——！放手！你敢动我？！”

“贱货，还挠？”

“啪！”清脆的耳光声。

“畜生！老娘要喊了！救命——！”

唐婉的心跳到嗓子眼。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夹得死紧，指甲抠进掌心。

（她是谁……她在被他打……她在哭……她在求饶……他……他在玩她……我……我也要……）

她再也坐不住了。时间才八点十五，她已经等不了。

她披上开衫，踩着高跟拖鞋，悄悄推开自家门，走到隔壁。门没关紧，留了一条缝。

她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的画面让她瞬间僵住。

陈宁被按在床上，皮夹克拉链大开，房完全露，一只红肿发亮，沾着水；热裤被扯到膝盖，黑丝袜撕开大子，部湿得发亮，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佘欲单膝压住她大腿，右手两根手指在她道里，抽得“咕叽咕叽”水声不断。

陈宁哭喊着挣扎，双手抓挠他手臂，指甲抠出血痕，却推不开。

唐婉想转身逃，却发现腿软得迈不动步。

眼睛死死盯住佘欲那只大手：手指粗地在陈宁里进出，带出一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

唐婉内心：

（他……手指得那么……她在哭……在求饶……可是她下面好湿……水流得好多……我……我也要……我下面也流水了……好痒……好空……我……我该走……我不能看……可是我腿软了……我动不了……）

她“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双腿大张，睡裙撩到腰间，丁字裤湿透贴在唇上，唇鼓胀外翻，水大涌出，顺着沟流到地板上，形成小水洼。

佘欲抬，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磁，却带着最粗的命令：

“骚货，爬过来。”

唐婉浑身一颤，自尊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唐婉内心：

（他叫我骚货……他让我爬……我唐婉什么时候爬过？！我老公都没让我这么下贱……我……我该转身走……该骂他……该扇他……我不能……我不能这么贱……）

她咬唇，想站起来，却发现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眼睛却牢牢盯住佘欲的手：那只手还在陈宁里抽，陈宁哭喊着求饶，水溅得到处都是。

佘欲声音再次响起，更粗、更霸道：

“痛快爬过来，别我扇你，骚货。”

那句“扇你”像鞭子抽在她心上。唐婉心里一颤，恐惧、羞耻、兴奋织。

唐婉内心：

（他要扇我……他会像扇她一样扇我……耳光……好疼……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下面又涌出一大……我……我好贱……我真的好贱……我以前那么看不上他……现在却想被他扇……想被他骂……想被他……自尊……自尊算什么……我下面好空……我受不了了……）

欲最终压倒了最后一丝自尊。

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爬向床边。

高跟拖鞋“哒哒哒”响着，每爬一步，房晃，摩擦睡裙发出“沙沙”声；丁字裤细绳勒得唇鼓成两瓣，每前进一步，唇就互相摩擦，“咕叽咕叽”挤出更多水，顺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上。

她爬到床边，跪坐好，抬看着佘欲，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主……贱……爬过来了……求主……扇贱……骂贱……贱……”

唐婉欲值变化：

【唐婉欲值：+35 → +50】

佘欲低笑一声，右手还在陈宁里抽，左手伸过去，“啪”的一声扇在唐婉脸上。清脆响亮，唐

婉偏过去，左脸瞬间红肿，眼泪大颗往下掉。

“贱货，叫大声点。”佘欲声音粗，“说，你是不是骚母狗？”

唐婉哭着回答：“是……贱是骚母狗……求主……贱……满贱……”

佘欲右手猛地从陈宁里抽出来，手指沾满水，直接塞进唐婉嘴里：“舔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