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烤圃鹀

着她。

她无暇顾及了。

好痒好热，以被他捏过的首为中心，疼也好痒也罢，全都在扩散，因为蜷缩着，仿佛全身都在发热发痒，连户的疼痛都算不了什么。

“今天晚上不准再碰我”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代，甚至来不及害怕他是否真会执行就睡了过去。

当然，当然，今晚他不会再坏事了，他是个很有原则的，至少曾经也是她的骑士，节制是骑士最基本的美德之一。

但是安排好明天的工作，喝下睡前酒后回到房间，看见妻子安静的睡颜，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只有小孩子才会觉得，即便是和很很的躺在一张床上也要相敬如宾，做时也要礼义廉耻。

他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一角。

乔治娅睡的地方十分温暖，他已经是正在奔向生命终点的老了，但乔治娅呢？

她的皮肤如此光滑，比真丝还要柔软，比牛还要香甜。

扎拉勒斯忍不住把她圈在怀里，隔着衣服抚摸她背部的累累伤痕，他想到水晶矿，想到树，想到圣像，又回到乔治娅身上。

乔治娅连翻身的气力也没有，他让她枕在手臂上，又拨过她的脸，借着快要熄灭的烛光仔细观察她的睡颜。

无论多少次都看不够，看不够那张严肃认真的脸放松下来，从神像还原成，从神还原为少，她太可了，实在太可了，滴答着七苦之泪的面幕是她的保护，有了那层面幕，她的困惑与思考才不会被露，有了那层保护，她才不至于成为他的幻想之物，他也不必担心自己会和他共同想象一个想象——没有比他离导师更近，也就没有比他更能具象化她。

冥想时他在想什么呢？他复盘着她说的每句话，通过她的语调想象她说话的神色，想象她沉默和困惑的样子，想象她受惊时的颤抖。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他想要跪下来亲吻她的鞋面以誓效忠的时候，她的反应很大，几乎像只猫一样弹开，又故作镇定地稳住脚步做出解释。

直到现在，他还能想象到隐藏在面幕下的她的神态——先是被吓得全身一抖，手不自觉缩起，连表也忍不住紧绷，而后长舒一气，嘴角松弛下来，开始做出回应。

扎拉勒斯摸着她的脸，在昏黄烛光映照下，她的面色看起来健康且红润，脖子处的血管随着心跳颤动，像自鸣钟的发条妙地运转。

他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脖子上，目光却落在胸前的红痕上。

刚才把她抱上床时，他没有给她扣上扣子，所以现在一切都一览无余。

他又想要把嘴唇覆盖在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红痕上了，这次是要像动物给同伴舔舐伤那样去安慰她。

他让她离自己更近些，往下滑，让她处于比他更高的位置上，用舌轻舔房与脖颈上的痕迹。

如果这是渎神的，是错误的，那为什么生灵神殿要让祂的造物们以舔舐表达意？

他从她身上闻到面包的香味，红酒的香味，混杂着淡淡的鼠尾燃烧的香味。

是被鼠尾烧起来的烟雾环绕的味道，而不是单方油或者香水的味道，它们自然地附着在她身上，是为了保护她不被黑暗混所侵蚀，可惜的是，对于真正的黑暗混来说，这份保护无异于香料，名贵的香料装点在名贵的猎物身上，如此相得益彰。

他莫名想起乔治娅动时，抓住他的衣服和发，试图用他把自己遮起来的样子。

那时，在亵渎以外，她是否会有一瞬真正的，发自于自身的色欲萌芽，因想要得到另外一个独立个体，体悟到自身的贪婪？

“不要让神看到这贪婪丑陋的嘴脸。”

扎拉勒斯伸出一只翅膀，覆盖在她身上，手臂紧紧抱住她的腰肢，把埋进颈窝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