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屠村惨案

村南有一块空地，逢年过节时村民们会聚在这里祭拜祖先，然后载歌载舞，平时则除了小孩在这里玩耍外鲜有来。

但这一天，这片空地上却挤满了。

这些站在空地边缘，围成一个圈。

如果一一看过去会发现这些里老小孩居多，神又怒又惧，一齐望着那空地中央。

空地中央是一团数丈高的熊熊大火，黑烟滚滚而出，甚至飘过山顶，百里外都清晰可见。

而供这火焰燃烧的柴薪，竟是一条条的残肢断臂！

那做成的柴薪堆得有一丈来高，周围的地被血染得通红，又被火烤得焦黑，一血被烤成焦糊的腥臭味在空气中散开，令作呕。

而在那火堆前，又跪着一排，大约十余，小的不过十二三，大的三十有余，相貌皆是不错，却被剥光衣服，双手被胡绑在身后，白花花的身子上遍布淤青和血痕，发被简单扎起来，辫子用嘴叼着，露出雪白的后颈，一块块染血的黑布将她们的眼睛蒙上，却挡不住那一滴滴滚落的泪水。

在这群面前，一个瘦的仿佛一具骷髅的男子只围着一截黑色的布，手舞足蹈地跳着一种诡异的舞蹈，那公鸭一般的难听嗓音咿咿呀呀地唱着：“无量神彘，身化天地。双化山，珠化月。牝户为谷，浆成海。仙酒洒，禽兽生之。神魂点化，魂灵之。净魂升阳，男者伟也。秽魂，者也。是以双魂合一则阳合，阳感而大道生也。”

唱完这一段，这男子便弹弹手上的百川戒，从里面取出一柄大刀，刀刃上有无数缺，如狗牙参差，可那血红的刀身上又有血气缠绕，显得那刀无比地骇。

男子持刀绕到那些跪着的背后，站在最左侧一个妙龄少正后，那孩蒙着眼，但已感受到身后翻涌的血气，吓得浑身哆嗦，一热流从下体出。

男子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露出那残缺不全的牙齿，举起大刀，手起刀落，只听噗的一声，那少的颅飞出三丈来高，下面的脖颈处鲜血飞，淋在男子与周围的几个子身上，那没了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使得那一对玉脂椒也跟着一晃一晃。

那颅飞到半空，转了个圈，那蒙着眼睛的黑布也松开束缚，让这苦命儿又见了一次天。

那孩只看见面前有一束倒过来的火焰，那火焰中竖着一根钢钎，一个被火舌舔舐的焦黑身影正被串在上面，一动不动。

当那孩的颅正要落下时，她看到那被火烧光发的焦黑脑袋似乎扭动了一下，上面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然后从那被钢钎穿过的嘴中发出模糊而凄厉的哀嚎，骇得那只剩一个脑袋的少魂飞魄散，双眼翻白，嘴松开紧咬的辫子，吐出最后一气，一命呜呼。

转眼间，那少的颅掉在浸满血的泥土上，发出一点带着水声的闷响，那围观的群中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戛然而止，引得周围的一阵骚动，原来是那孩的母亲见到自己的孩子被砍，悲痛欲绝，一气上不来昏死过去。

那男子将刀在地上，刀身上的血渐渐被吸刀身，使得那血气更加旺盛，在这血气的加持下，就算是一柄断刀也能有削铁如泥的威能。

男子捡起那孩的颅，满意地端详着那充满惊恐的狰狞面庞，将一枚符纸贴在面门上，再将其放在孩那仍保持着跪姿的无美尸的双腿之间。

接着便拔起地上那柄血刀，走到另一个身后，提刀便砍。

噗噗噗噗噗！

几刀下去，五六个脑袋飞上天空，然后重重落地，被男子贴上符纸，摆放在各自的双腿之间。

正当他又要斩下那个十二三岁的小孩时，一个中年男子从围观的群中噌地站起身，那嘴斜眼歪的丑陋面庞发出含糊的咆哮：“媳儿啊！俺和你拼了！”说罢便要朝那瘦男子冲去。

周围的见拉他不住，只得任他过去，心里叹了气。

这男的从小是个傻子，老大不小了还是光棍，好不容易用毕生存下来的几两银子买下来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娃子当老婆，房那天裤子都脱了却因为娃子还没长开而不进去，甚至被一只小脚踢得眼圈乌青，只得等她长开一点再行房，却没想到村里突然来了两个怪，先是将村里青壮男杀了大半，一把火烧了，又将一个过路相助的修道士打败，将其用钢钎穿了，架在火上烧，又挑出这些一个个杀掉。

这傻子见自己刚娶过来的老婆还没在一个被窝里睡几天觉就要没了，便不管不顾地冲上去送命，也不只是心疼那小娘们儿还是心疼那几两银子，不过考虑到正常在这种况下才不会为了几两银子才拼命，或许那傻子是真的为了那小娘们儿吧，准确来说应该是为了小娘们儿下半身那个让傻子充满无限向往的热乎乎湿漉漉的小吧。

那瘦男子冷眼看了那傻子一眼，手腕一扭，刚刚落下的刀刃斜砍变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