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法回应的告白

语微顿，孩眨了眨眼，补上那句让他此后数年都不得安生的条件：

“不过那时候你要是还喜欢我，记得再找我告白。”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残忍，“如果你不来，我就当你已经不喜欢了。那……你就当作我今天什么都没说过哦！”

说完，她松开手，朝他轻轻挥了挥，转身走溶溶的落余晖中。

那背影与初遇时一般无二，轻盈、美好，又遥不可及。

心脏被她用最温柔的语调，最无辜的眼神，轻而易举地俘获。

他从绝望的渊被拉起，转而坠一个以为名、充满未知等待的牢笼。

虽然没在一起，但柏川璃并不反感秦演的追求。

她就像一只娇纵又狡黠的猫，游走在慕者构筑的暖房里。

她享有的关注与意早已过剩，因此也并不格外珍视他这一份孤注的。

毕竟，先动心的是他，执意追随的也是他。她无需给予承诺，不必主动示好，更不会因他时常流露的醋意，就与身边其他异刻意划清界限。

秦演难免有绪低落的时刻。

但每当他感到灰心丧气时，柏川璃总会敏锐地察觉，在他即将溃散的临界点，施予一点恰到好处的甜。

有时是袖下悄然探出的指尖，带着娇憨的亲昵戳戳他紧绷的手臂；有时是从袋里变出心包装的糖果，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掌心，或用沁着水珠的汽水瓶轻贴他发烫的颈侧。

更多的时候，她会用那双漾着水光的眼睛望向他，嗓音黏软得能将融化：

“别沉着脸呀……你这样看着我，我心里会难过的。”

她从不给他确切的答案，却总在他即将退缩时递出一根浮木。

那些看似随心的触碰、甜软的语调、欲说还休的眼神，都是她无意识施展的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