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人鱼的眼泪

捧一杯红酒，翘着修长的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她那双被蓝色裙摆包裹的美腿叠着，脚尖轻轻晃动，眼神却透过玻璃墙，望着满天繁星发呆，仿佛这尘世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见她没有察觉，陆涛自顾自地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后端着酒杯缓缓走了过去。

“嗯？”听到脚步声靠近，鱼才慵懒地回过。

那张戴着蓝色半脸面具的致脸庞上没有丝毫惊讶，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陆涛，随后用一种平淡的语气问道，“你完事儿了？”

“嗯……啊？”陆涛明显被鱼这毫不掩饰、直奔主题的提问弄得一愣，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呛到。

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转移这个过于露骨的话题，“咳……你怎么一个在这呢？”

鱼不再看他，转过抿了一杯里的红酒，殷红的体染红了她原本就娇的薄唇。

她眼神空地继续望着天空，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高冷模样。

半晌，就在陆涛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轻叹了一气，幽幽地说道：“我对我房间那个老家伙不感兴趣。正好，他的心思好像也不在我身上。于是我就出来透透气，误打误撞就跑到这儿来喝一杯。”

“老家伙？”陆涛在脑海中快速回忆了一下，看来鱼匹配到的男就是那个满银发的“博士”。

博士是个资绿帽癖好者，相较于自己亲自上阵，他显然更热衷于研究怎么让别睡他老婆。

“你呢？你遇到了谁？”许是一个待着确实有些无聊了，此刻一向冷淡的鱼竟也天荒地主动和陆涛攀谈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慵懒。

“红桃，那个穿了一身红裙的……”陆涛倒也没有掩饰，坦然回答道。在这个荒诞的夜晚，似乎没有什么秘密是值得保留的。

“我知道，她身材很不错，”鱼直接打断了陆涛的话，语气里听不出是羡慕还是调侃，“她的床上功夫应该也很不错吧？你刚才应该很爽吧？”

陆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举起酒杯喝了一辛辣的威士忌，目光玩味地落在鱼那冷艳的侧脸上，接着反问道：“你说话一直这么直接嘛？”

鱼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的小孩一样，嘴角难得露出了一丝极浅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

她轻轻摇了摇，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红色的旋涡在杯中打转。

“我猜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派对的本质，对吧？”陆涛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继续追问。

“是啊，”这次鱼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遮掩，直接回答了陆涛，“从我老公提出要带我参加这个什么假面派对的那一刻起，我就猜到这儿本质上就是个的换妻聚会。我太了解他了，那家伙……他心里想什么肮脏的念，我都能猜到。”

“那你怎么还会同意参加呢？”陆涛有些不解。

鱼再次叹了气，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她转过，透过面具看着陆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却又清醒的悲哀：“拒绝又能怎么样呢？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件值得展示的昂贵艺术品罢了。而作为持有者，他也有随时打这件艺术品的能力。既然反抗不了，不如顺其自然，至少……这里的红酒还不错。”

显然，从鱼那看似平淡却透着无奈的言语中，作为场老手的陆涛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个似乎经历过一些不为知的悲惨过去。

正是那些过往，才磨灭她眼中的光芒，导致她现在这种看透一切、心如死灰般的麻木状态。

陆涛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突然站起身，迈步走到玻璃墙边，背对着鱼，目光邃地投向那浩瀚的星空。

“鱼选择走向陆地，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但这是她的选择：用痛苦换取存在的形态。”陆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在寂静的天台上缓缓回。

随后他喝了一酒，转过身，嘴角挂着一抹温柔而神秘的微笑，静静地看着鱼，“加拿大作家玛格丽特·阿特伍德说的。”

就是这么一句在旁听来或许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此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鱼内心处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她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陆涛，原本空的眼神瞬间被震惊填满，思绪却像断了线的风筝，瞬间飞回了那个遥远的过去。

那还是五年前，她还不是现在这个冷艳的“鱼”，而是一个刚刚步大学校园、青涩懵懂的大一新生。??????.Lt??s????.Co??

在一次社团活动中，她认识了学校生物学专业的一位学长。

巧合的是，二竟是来自同一个偏远小镇的老乡。

那位学长英俊帅气，阳光开朗，而且成绩优异，是系里的风云物，身边从来不乏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