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圣泉洗礼，从此只为主人绽放的永恒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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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您已购买单次消耗s级服务……【神的涤罪圣泉（包场版）】。”

“备注：此泉水拥有‘重塑’之能。它不仅能洗去体上所有的污秽、病菌与异种残留，更能从灵魂层面抹除‘公共痕迹’。但请注意，洗去旧的烙印，是为了刻上新的、更的、永不磨灭的……专属契约。”

那是一道光。

纯粹得不讲道理，霸道地切断了身后所有的嘈杂。

陈默甚至能感觉到这道光幕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穿过去的一瞬间，准地剔除了沾染在他那比基尼铠甲上的最后一丝森林瘴气。

原本充斥在鼻腔里、死死黏附在鼻黏膜上的那种……集结了森林里几百野猪发时的浓烈腥膻、市井街老乞丐身上酸腐的陈年老垢、以及下水道那令作呕的腐烂气息，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斩断。

世界安静了。

取而代之涌肺叶的，是被渊过滤后仅存的一点点、清冽到近乎让想要落泪的高浓度洁净氧气。

那并不是某种具体的花香。

而是一种类似雨冲刷过后的高压电离味道，或者是极地冰川融化时散发出的寒冷却清甜的水分子气味。

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眼可见的金色微尘，它们并不遵循重力，而在空中缓缓起舞。

每一次呼吸，陈默都觉得那些微尘顺着气管钻了进去，像是一把把微小的刷子，把他肺叶里那种因为长期吸渊催瘴气而产生的灼烧感给一点点刷掉。

这里是一座巨大的无窗神殿。

整块半透明白玉雕琢而成的穹顶，散发着柔和的冷光。

殿中央，那方圆足有百米的巨大温泉池水正在缓缓涌动。

那泉水并不是透明的，而是呈现出一种浓郁的、像是高浓度牛或者是稀释后的态珍珠般的白色。

水面上氤氲着厚重的白色雾气，那些雾气并不扩散，而是聚拢在水面上方半米处，仿佛是一层厚厚的云被。

“咕嘟……”

一个拳大小的气泡从白色的水底翻涌上来，在水面裂，并没有发出水声，而是发出一声如风铃被微风拂过般悦耳的脆响。

“这里……没有味道。”

陈默有些恍惚地松开了紧握的手，那把一直作为直播支架的权杖此刻化作无数蓝色的光点，无声消散在空气中。

他低下，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瞬间被身体的凉意取代。

那件在那场疯狂的森林兽与市井羞辱盛宴中，已经变得污浊不堪、纤维里吸满了各种不明燥硬块和粘的比基尼铠甲，在他踏这片领域的瞬间，像是被时间风化了一样，自动剥落，化作黑色的尘埃，被地板下的缝隙吸走。

他赤了。

那是一具虽然瘦弱、却线条极其优美的魅魔身躯。

皮肤因为连来的高强度“榨取”和神压力而显得有些苍白，但在圣光的照耀下，那种病态的苍白反而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血管美感。

他微微侧身，对着依然悬浮在半空中的那个唯一的真实之眼……直播镜，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而在他的身后，那阵窸窸窣窣的、带着粘稠水声的脚步声停下了。

那三个一直低着、浑身还在因为残留的条件反恐惧和肌记忆而微微抽搐的，此刻也终于敢抬起来。

太脏了。

这种极度的洁白环境，就像是一面照妖镜，把她们身上的狼狈放大了无数倍。

她们就像是三只不仅掉进了粪坑、甚至还在里面打了滚之后爬出来的怪物，与这圣洁的大殿格格不。

夏小辣那原本如火焰般飘逸的长发，此刻结成了一块块黑红色的硬饼，那是乞丐手中积攒了数十年的油泥和她自己在挣扎中蹭皮流出的涸血混合在一起的产物。

视线下移。更多彩

她那个依然像是怀了重孕般、呈现出不自然球形隆起的小腹上，遍布着猪粗糙大手捏出来的青紫色指印，那是力的痕迹。

而最为触目惊心的，是她两腿之间……那里糊满了早已结、发黄、甚至能在皮肤上扣下一层壳的异种。

随着她的站立，一些还没透的浑浊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在那白玉般的地板上滴落。

“啪嗒。”

柳小柔的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那条引以为傲的蛇尾早已失去了青黑色的光泽，变成了灰蒙蒙的颜色。

鳞片的缝隙里，不仅塞满了垃圾堆里腐烂的菜叶纤维，还涂满了那条恶犬留下的、腥臭无比的水。

整个散发着一令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