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随便，大学路那边逛逛呗。”
两个
走出教学楼，沿着校园里那条种满法国梧桐的主
道往南校门走。二月中旬的梧桐还没发芽，光秃秃的枝丫在
顶
织成一片灰色的网。
秀敏搓了搓手，往忆皊身上靠了靠。
“刚才尚宇亲我的时候你又偷看了吧？”
“没有。”
“骗。你明明红了耳朵。”
“风吹的。”
“二月份的风能把耳朵吹红？忆皊你的借
能不能有点新意？”
两斗着嘴走出了南校门。
大学路商业街在午间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热闹，各种小吃摊的蒸汽混合着烤红薯和糖炒栗子的甜香，在冷空气中凝结成白色的雾团。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与忆皊擦肩而过。
那一刹那间，忆皊闻到了一
很淡的、类似白茶的清冷香气。
他下意识地侧了侧，但对方已经走过去了，只留下一缕黑色长发在风中扬起又落下的残影。
然后，那个身影停住了。
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线牵住一样，那个缓缓地转过身来。
忆皊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已经站了一个。
她的身高几乎和忆皊平视——接近一米七五的个子，在
生中称得上极其出挑。
一乌黑顺直的长发垂到腰际，没有任何染色和装饰，像是从墨池里直接拉出来的丝绸。
校服穿在她身上有一种奇异的违和感，因为她的气质太过冷淡，冷淡到让那身普通的制服看起来像是某个高级品牌的定制款。
白色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蓝色的百褶裙下是一双黑色丝袜，脚上蹬着一双漆皮小皮鞋。
她就那么直直地站在忆皊面前，一双黑色的眸子像两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定定地注视着他的脸。
那种眼神让忆皊后背发凉。
不是敌意，也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极其纯粹的、不带任何世俗
感的\''''凝视\''''。
就好像一个孩子看着橱窗里的玩偶，或者一只猫看着窗台上飘过的落叶。
“你……你是？”
忆皊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往后退了半步，结结
地问道。
那个生歪了歪，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
“我叫澪。”
停顿了两秒。
“你长得好像lucky。”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澪又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
影。她轻轻叹了气，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不过……他现在已经去世了。”
“啊？”
忆岭一雾水。
“lucky是……你的朋友吗？”
“呃…请节哀？”
澪低下，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那双本就没什么光彩的黑色眸子变得更加黯淡了，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上了一层薄雾。
“是我养的狗狗。”
忆皊：“……”
“哈？！”
站在一旁的秀敏猛地炸了毛。
她松开挽着忆皊的手，一步跨到忆皊身前，用自己那一米六五的身高硬生生挡住了澪那一米七五的视线。
“你有病吧？”
秀敏双手叉腰，她的身高只到澪的鼻尖，但她昂着，下微微扬起，像是一只护食的小母猫，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哪有上来就说家长得像狗的？长得漂亮了不起啊？懂不懂礼貌！”
她瞪着澪，但澪似乎并没有把她的愤怒放在眼里，视线依然试图越过秀敏的顶去看后面的忆皊。
“忆皊！我们走！”
秀敏见对方根本不搭理自己，气得跺了跺脚，一把拽住忆皊的衣领，像是拖着麻袋一样把他往旁边拖去。
“别理这种疯！”
忆皊被秀敏拽得踉踉跄跄，回看了一眼。
忆皊被秀敏拽着，脚步踉跄地往前走了几步。
他回看了一眼，那个叫澪的生依然站在原地在熙熙攘攘的群中，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黑色的长发被风吹起一角。
她没有追上来，也没有露出任何被冒犯的表，只是静静地望着忆皊离去的方向，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怀念的东西。
在忆皊看不见的地方澪怔怔的开自言自语道。
“忆皊…吗”
……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那到底什么毛病啊？！”
秀敏拽着忆皊快步走进了大学路上的一家面馆，一
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脸上的怒气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