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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灌进来，带着篝火的烟气、烤羊
的焦香，还有一
子
腥味——比刚才碗里的味儿还浓，还冲。
两个
影钻进来。
回手把毡帘系死。
油灯芯子跳了跳，照出那两张脸——一模一样的容颜，高鼻梁，
眼窝，琥珀色的眼珠子在火光底下亮得跟狼眼似的。
正是刚才送子的那两个美
。
她们身上就裹着一件薄薄的单袍，但是身材诱，露出里面的身子。
胸脯鼓得能把袍子撑
，肚子也鼓着——明显怀孕了，圆滚滚地隆起，像揣着两只大皮囊。
走前
的那个先开
，语气直白：“侯爷，俺叫乌云托娅。”一
掌拍在另一个
肚子上，拍得“啪”一声响，“这是俺妹子，叫乌云其其格。俺俩是乌云珠她表姐。”
后那个咧嘴笑，眼神诱露出一白牙：“俺俩的男，去年冬天打狼，让狼掏了肠子。”
“掏得稀烂。”乌云托娅接话，用手比划了一下，“肠子流了一地，拖出去两三丈远。等俺们找到的时候，都硬了，冻成冰棍了。”
“死球半年多了。”乌云其其格说。
“是五个多月。”乌云托娅纠正，“俺俩守了半年多活寡。”
她们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半点悲戚。就像在说今儿个宰了几只羊。
李墨靠在羊毛褥子上，看着这两个。
乌云托娅忽然笑了。那笑容又憨又野，她往前走了一步，那身在单袍里晃
。
“侯爷，俺俩是来谢你的。谢你送的牛羊。;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一百牛，三百只羊，够俺们部落活一冬天了。”
“俺俩没啥值钱的东西。”乌云托娅伸手，扯开自己单袍的系带——那袍子本来就薄，这一扯直接撕开个大子，露出里面的身子。
油灯的光跳上去。
那身子——壮得像小母马完全就是熟的身段。
骨架大，皮肤是常年风吹
晒出来的麦色。
肚子圆滚滚地隆起，肚脐眼凸出来，周围爬满了淡紫色的妊娠纹。
可肚子上面那对子，比肚子还大。
大得吓。
又圆又鼓，白得晃眼。
晕黑乎乎的，有小碗那么大。
也是黑褐色的，又大又硬，顶端正往外渗着水。
水白花花的，顺着往下流，流过隆起的肚子，流到大腿根。
乌云其其格也把袍子扯了。
她跟她姐一模一样——同样壮实的身子，同样圆滚滚的肚子，同样大得吓的子，同样往外渗着水的黑褐色。
两座山并排站着，四只巨在油灯下晃得眼晕，水滴答滴答往下掉，砸在羊毛毡子上。
毡房里顿时弥漫开一浓烈的腥味。
那味道又甜又骚，像刚挤出来的牛放了一夜发酵了，还混着她们身上那
原特有的、野
的膻味——那是常年睡羊皮、喝生羊血、不怎么洗澡积攒下来的体味，浓得呛。
乌云托娅低，捧起自己一只子。她一只手根本捧不过来。那子太大，从她指缝溢出来。她把硬挺的凑到李墨嘴边。
“侯爷，尝尝。原的，养。比牛养，比羊香。俺这子憋了半年多了，天天胀得疼。刚才侯爷说腥，那是没吃惯。吃惯了就不腥了，可甜了。”
那子就在嘴边。腥味直往鼻子里钻。李墨张嘴，含住那颗黑褐色的。
汁涌出来。
又浓又甜，带着一子腥味。他吸了一，乌云托娅就“嗷”地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抖起来。
“对！对！就是这样！”她抓着他的后脑勺，把子使劲往他嘴里塞，“吸！把俺的都吸出来！胀死俺了！”
乌云其其格在旁边急了。她挤过来，把她姐推开，也把子凑到他嘴边。那子比她姐的还大，还沉，凑过来时差点砸在他脸上。
“侯爷，也吃俺的！俺的比她的多！比她的甜！她那个是胎的，骚得很！俺这是二胎，水正着！”
李墨换了边，含住她的。
两个把他夹在中间，四只大子
流往他嘴里塞。水喝不完，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流到脖子里、胸上，把他整个上半身都弄湿了。
也不知喝了多久，两个的水渐渐少了。
乌云托娅松开手，低看着自己那对被吸得
净净的子——上还留着牙印；晕被吸得发红发肿；硬挺挺地立着，但已经不往外渗了。
她咧嘴笑了，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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