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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给你的。”李墨打开锁，掀开盖子。
石灰味扑鼻。盒子里铺着白
，中间一颗
的
。
保存得还行，皮肤蜡黄，眼睛闭着，嘴微张。
发被石灰粘成一绺绺，还能看出原本很黑——是唐采儿，地煞第九，会迷魂术，也是当初在醉春楼看着风四娘、亲手废她武功和腿的。
风四娘浑身猛震！
她死死盯着那颗，呼吸变急，胸
起伏。很久，她才颤抖着伸手，指尖碰到冰冷蜡黄的皮肤。
“唐……采儿……”声音哑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看着那颗，看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得很怪——没有报仇的痛快，没有欣慰，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苍凉和空。更多
彩
“谢谢，”她轻声说，“李墨。真的。”
李墨在她对面坐下：“黑屠夫死了，白芷萱在我手里生不如死，唐采儿的在这儿。剩下的，就广宁王一个。”
风四娘眼泪掉下来。
她没哭出声，只是默默流泪，一滴一滴，落在石桌上。
“长风……”她哽咽，“你看见了吗……你弟弟……长大了……”
李墨静静看她哭。
等她好点，才问：“以后打算怎么办？”
风四娘擦眼泪，
吸气：“广宁王还活着。”但墨儿，我们现在报不了仇。嫂子我已经废了，以后我只想你好好的。
“好。”
“我会杀他。”李墨停了下，“但现在不能。”
“北疆需要他镇守。”他要是死了，北疆会
，到时候死的就不止一个了。”
风四娘咬唇，不说话。
李墨继续：“我答应你，等北疆稳了，朝廷找到合适的接手之后……他的，我亲自给你送来。”
她转过，地看着李墨，眼中满是恳切与后怕：“嫂子以前太执拗，一心想报仇，结果差点把命搭进去，还险些连累了你。遇见你，大概是长风在天之灵保佑。我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你……结果，我没做到，反而让你为了我，卷进这些要命的漩涡里。”
她摇了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变得柔和而坚定：“嫂子想明白了。往后的
子，你就好好过你自己的。娶妻生子，开枝散叶，做个富贵闲，平平安安的。别再为我们这些旧的恩怨冒险了。等你有了孩子，嫂子还能帮你带带……”
“好。”李墨打断她的话，应得
脆。
风四娘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广宁王，现在确实不能死。”坦诚说道，“是不能现在死。”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郑重：待北疆局势彻底稳定，朝廷找到能替代他、我会亲手割下他的，送到你面前，祭奠兄长。”
风四娘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年轻却已不可测的“弟弟”，嘴唇翕动。
李墨站起来：“先养伤。别的，以后再说。”
他提起空盒子，转身离开。
梨花瓣轻轻飘落，落在风四娘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