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欠了一条命的李墨。
书房里的动静持续了约莫两刻钟，才渐渐平息。
柳如烟瘫在书案上，浑身汗湿，眼神迷离。李墨抽身而出，扯过一旁的外袍扔在她身上：“回去歇着。”
柳如烟娇软无力地应了一声，勉强穿戴整齐，一步三摇地走了。
书房里只剩下李墨一
。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裹着雪沫吹进来，吹散了一室靡靡之气。
白芷宣在门外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
吸一
气，推门走了进去。
李墨没有回
，依然望着窗外飘雪。
白芷宣走到他身后三尺处，双膝一弯，“扑通”跪了下来。
膝盖撞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墨缓缓转身，垂眸看着她。
白芷宣抬起，脸上泪痕未
，眼中却是一片决绝的清明。她伸手，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正是那
在埋骨庄，宝儿用来
她的那把。
李墨眼神微凝。
白芷宣双手捧着匕首，高高举过顶，声音颤抖却清晰：“主子，
婢白芷宣，今是来赎罪的。”
她顿了顿，眼泪又涌了出来，却倔强地不让声音带上哭腔：“婢的丈夫黑屠夫，害死了您的哥哥李长风。婢也是同谋，身为他的妻子，同床共枕，享过他杀得来的银钱，便是同谋。”
“主子仁慈，留婢和宝儿
命，给婢容身之处，今……今还认宝儿为义子。”她说到这儿，声音终于哽咽起来，“此恩此德，婢就是做牛做马十辈子，也还不清。”
她将匕首调转，刀尖抵在自己咽喉处。锋利的刃立刻陷进皮
，渗出一线鲜红。
“婢知道，一条贱命抵不了长风大哥的命。”白芷宣仰着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脖颈的血，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凄艳的痕迹，“但婢只有这条命。主子若此刻要婢死，婢立刻自刎于此，绝无怨言。”
她眼神坦
，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平静。
李墨看着她，看了很久。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轻响，和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
许久，李墨才开，声音听不出
绪：“把刀放下。”
白芷宣手一颤，却没有放下，反而将刀尖又送进半分。血珠滚落，染红了她的衣领。
“主子，”她固执地看着他，“您说，婢该不该死？”
李墨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白芷宣心猛地一悸。
他走上前，伸手握住她持刀的手腕。他的手掌温热有力，轻易便将匕首从她手中取下，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然后，他另一只手抬起，食指轻轻抹过她脖颈上的血痕。
指尖沾了鲜红，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你这条命，”李墨将沾血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声音低沉，“现在是我的。我没说让你死，你就不能死。明白吗？”
白芷宣怔怔地看着他指尖的血，又抬眼看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墨收回手，转身走回书案后坐下，语气恢复平淡：“过来。”
白芷宣跪着没动。
“我说，过来。”李墨抬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
白芷宣这才慌忙起身，却因为跪得太久腿脚发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走到书案前，垂手站着，像个等候发落的犯。
李墨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她胸前。
那身靛青布裙洗得发白，布料粗糙，却掩不住那身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鼓胀得惊，将衣襟撑得紧绷，
沟若隐若现。
腰肢细得惊，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肥
，裹在裙中，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把衣服脱了。”李墨忽然道。
白芷宣浑身一僵，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上羞耻的
红。她手指颤抖着，伸向衣襟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布裙滑落肩，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肚兜。肚兜的带子松垮垮地系着，根本兜不住那对巨，从边缘溢出来，白花花一片。
她停下，抬眼看向李墨，眼中是哀求，是认命，是
罐摔的绝望。
“继续。”李墨声音平静。
白芷宣闭上眼睛，扯开肚兜的系带。
最后一点遮蔽滑落。
一对浑圆雪白的巨彻底
露在烛光下，沉甸甸地坠着，型饱满如熟透的蜜瓜，顶端两点乌红的尖因为寒冷和羞耻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划出
靡的弧线。
她上身已无片缕，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双手无意识地掩在胸前，却因为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