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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她还说，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再来一次了。”
我沉默了一秒，然后直接问道：“妈，你到底想
什么？”
“想什么？”林雯歪着
，一脸无辜，“妈只是想让大家都开心啊。”
“不只是这样吧？”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你安排这一切，肯定有更
的目的。”
林雯沉默了。
她低下，看着茶杯里的茶水，神
变得有些恍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
。
“昊昊，妈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愿意一直留在这个家里吗？”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她抬起，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安，“妈的意思是，你愿意一直和瑶瑶在一起，一直和妈在一起吗？”
“这有什么好问的？”我皱起眉，“瑶瑶是我老婆，妈你是我岳母。我当然会一直和你们在一起。”
“是吗？”林雯的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可是昊昊，你有没有想过……男
是会变的。”
“什么意思？”
“瑶瑶怀孕了，没办法满足你。”她的声音低下来，“妈虽然可以满足你，但妈毕竟老了，能留住你多久，妈也不知道。”
“妈，你在说什么？”
“妈在说实话。”她吸一气，“昊昊，妈今年四十一了。再过几年，妈就是个黄脸婆了。到那时候，你还会要妈吗？”
我愣住了。
我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林雯……
她在担心什么？
“所以，妈才把周芸介绍给你。”她继续说道，“周芸比妈小一岁，保养得比妈好。如果你喜欢她，你就不会那么容易离开这个家。”
“妈，你想多了。”
“妈没有想多。”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妈知道男是什么德
。光靠一个
，是留不住的。所以妈要给你更多……让你舍不得离开。”
我沉默了。
原来，林雯安排这一切，不只是为了重温当年的刺激。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留住我。
“妈，”我握住她的手，“你不需要这样做。”
“什么？”
“我不会离开的。”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管是瑶瑶，还是你。我都不会离开。”
林雯的眼眶红了。
“真的？”
“真的。”更多
彩
她低下，声音有些哽咽。
“昊昊，你知道吗……妈一个把瑶瑶养大，太苦了。妈不想再一个了。”
“你不会一个的。”我把她拉进怀里，“有我在。”
她靠在我怀里，身体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眼睛里带着泪光，却也带着一丝笑意。
“昊昊，你真的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
“周芸，还有……以后可能还会有别。”
我想了想，反问道：“妈，你说的‘别’，是谁？”
林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以后你就知道了。”
“是周芸的朋友？还是妈的朋友？”
“都有可能。”她的眼神变得意味长，“妈的朋友圈子里，有不少和妈差不多处境的。她们都很寂寞，都需要陪伴。”
我的心跳加速了。
“妈的意思是……”
“妈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妈可以把她们都介绍给你。”她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当然，前提是你得保证，不管有多少，你都不会离开这个家。”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明又的。
她在用这种方式，构建一张巨大的网。
一张用织成的网。
把我牢牢地困在其中。
可奇怪的是，我并不反感。
甚至……有些期待。
“妈，”我低下，在她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我答应你。”
“真的？”
“真的。”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孩子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玩具。
“那……三行的事……”
“什么时候都可以。”
“下周怎么样？”她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妈找个借，让瑶瑶去舅舅家住两天。然后我们……”
她没有说完，但我知道她的意思。
“好。”
“太好了。”她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昊昊，妈真的好开心。”
我搂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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