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听他自慰

手似乎想碰碰额角，又放下。

“……嗯。”

他居然就这么应了，抬起眼看她，眸色得看不见底，“不然呢。”

“不然什么不然！”栾芙被他看得腿软，嘴上却更凶，“你、你不会自己解决吗！非要拿我的东西……”

“自己解决，”季靳白重复了一遍，忽然朝她走近一步。“想着你，和拿着你的东西，有区别吗。”

栾芙被他堵得后退半步，后背抵到了冰凉的墙壁。

“……你还有理了！”

“没理。”他又近一点，两之间只剩下一小段灼热的空气，“所以对不起。”

“光对不起就行了吗！”

“那你想怎么样。”季靳白停在她面前，低看她。

他腰间松垮的裤绳晃晃，下面鼓囊囊的廓依旧明显，甚至因为她的话，好像更……她不敢再看。

季靳白看着她低垂的侧脸，脖颈到耳廓都泛着薄红。

纤细的手指小心绞着睡衣的衣角，无意识地收紧，松开，又收紧。

他喉结滚了滚，第一次觉得呼吸有些凝滞。

他确实只是第一次。

第一次没忍住，拿了她的东西。原本只是想离她近一点，哪怕只是气味，哪怕只是布料。可一碰到，就失控了。

他向来冷静自持，从没想过自己会狼狈至此，更没想过会被她当场撞。

指尖蜷了蜷，心像被什么攥住。怕她厌恶，怕她从此躲得更远，怕她眼里再没有那种亮亮的光，只剩下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

可下一秒，她却忽然抬起了。

那双眼睛直直望过来，并不躲闪。

“所以季靳白，你想和我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