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往日幽影

才稳定住自己的绪。

牛金玲看着自己的儿，幽幽说道：“妈不是要故意骗你的。”见肖晓雨不吱声，依旧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自己，只好继续说道，“真实的况是，你爸因为躲债抛弃了咱们母。那时候你还小，总是问起爸爸去哪了。起初，我还能用爸爸出去打工赚钱的理由来搪塞。但是后来，随着你慢慢长大，终究还是瞒不下去了，我这才撒谎骗你说他死了。我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你从小就活在被抛弃的影里……”

随着她的讲述，肖晓雨怨恨的眼神逐渐融解，化作一滴滴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她随着母亲的话语，回想起童年的点点滴滴。

当她不太懂事的时候，每每同学问起爸爸在哪，她都能理直气壮地回应是去赚大钱了。

而当她懂事了，问起爸爸为什么每年都不回家，妈妈才说出爸爸死了的谎言。

虽然当时她很受打击，但和被抛弃相比心里要好受许多。

想到这里，她发出一声痛彻心扉地叫喊“妈！——”，随后猛地站起身，绕过餐桌，一下抱住母亲大哭起来，边哭边道歉：“对不起！妈！我不该那样和你说话……”

牛金玲抚摸着儿的发，哭着道歉：“是妈不好，没有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还瞒了你这么久……”

“不，这不怪你。是我太不懂事了……”肖晓雨的回应让母直接的隔阂彻底消失，两抱痛哭，宣泄着这些年压抑的感。

龙二等母俩的哭声逐渐平息，这才问道：“好了好了，先别哭了，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太合适，但是，眼前的事还需要解决的。金玲，你对这个前夫有什么想法？”

听到前夫这个词，牛金玲身体一缩，本能地抱紧儿，似乎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挡这个词。

她的视线毫无焦点地盯着餐桌，狠狠地说道：“我的想法？以我的想法，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他！”

但她马上低看向自己怀抱中的儿，悲伤地说道：“可他毕竟是晓雨的亲生父亲，我不能替她做决定。”她轻轻抚摸着儿的发，“晓雨，你是怎么想的？要不要见见你的亲生父亲？”

听到母亲的询问，肖晓雨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思考着这个问题：亲生父亲的形象在她脑海中早已模糊，而且他做出抛弃过自己和母亲的行为，这才导致她们母艰难的生活。

她们的一切苦难都始于被他抛弃，这样的怪不得妈妈这么说。

相比主这个爸爸，亲生父亲给她们带来的只有痛苦。

想到这里，肖晓雨缓缓说道：“我不想见他。”

听到儿这样的回答，牛金玲眼中露出悲伤的神。

接着她擦了擦眼泪，缓缓抬起看向龙二，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母都不希望再见到他，这就是我们的想法。”

牛金玲母的表态让龙二心中暗喜，看来这个前夫的出现也不全然是个坏事。

但表面上他依旧保持着关切的表，皱着眉说道：“那……你能讲讲和这个的过去吗？让我了解一下这个，也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牛金玲点了点，尽管她不想再回忆那段痛苦的经历，但是为了更好的解决眼前的问题，她也只能揭开自己的伤疤，为主尽可能提供有用的信息。

“我出生在一个小县城里，父母都是那种重男轻的，所以我初中毕业就被迫辍学了。后来我在镇上亲戚开的饭店当服务员，我就是在那遇见了他。”牛金玲一边缓缓讲述自己的过去，一边抚摸着儿的发。

她带着一丝惆怅继续地说道：“他经常来饭店吃饭，还骑着一辆摩托。在那个年代，经常下馆子和开摩托是很少见的。那时候他对我很好，一来二去我们就在一起了。”

“后来，在我18岁那年，怀上了晓雨。”牛金玲低温柔地看向自己的儿，接着目光有些呆滞地看向桌面，“当他知道后第一反应居然是不想承认是他的，后来他又改说让我打掉，丝毫没有打算娶我的意思。为此我哭了很久，没办法我只好告诉家里，让他们帮我出出主意。”

“我家里找上了他们家，但是这种未婚先孕的丑事，成了他们家拿捏我们家的把柄。”说着她的眉渐渐皱起，眼神里也生出一丝恨意。

“最后在我们家同意出一笔嫁妆后，他们家才同意娶我过门。”

“结婚后不久晓雨就出生了，这是我那段生中最幸福的时候。”说着她不由得将儿抱得更紧一些，“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还过得去。”

她顿了一下，做了一个呼吸，随后才开继续讲述：“可好景不长，后来他开始总不回家，成天在外面赌博。听说，他那辆摩托车原本就是他赢来的。但是赌博哪有一直赢的啊，没过多久，他的摩托车就输掉了。他不服气，不断加码，连我的嫁妆钱都输光了，最后他甚至开始借高利贷。等他意识到根本还不上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