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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
茹媚娥摆了摆手，不屑一顾地说道：“颜
嘛，也没什么过分的啊。”
牛金玲继续说道：“关键是完了他还不让我洗脸，就让我挂着一脸
睡觉。”
茹媚娥眉毛一挑，露出了差异的表
：“你就挂着一脸睡觉？那个味道多难闻啊，你还能睡着？”她倒是没料到这个况。
牛金玲无奈地回道：“折腾得太累了，也就睡着了。味道倒是其次，关键是第二天早上起来，都
了，贴在脸上硬邦邦的，难受死了。”
茹媚娥坏笑地说道：“该！让你说那话，一点都不冤。”
牛金玲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抱怨道：“哎呀！你到底站哪边的？怎么帮着别
说话啊？”
“我肯定是站你这边的啊，可你自己作死怪不得别。”茹媚娥接着教育，“这回你知道了吧？那是你的金主，你得全心全意为家服务，不然你对得起家给你的好生活吗？”
牛金玲点了点
，回应道：“我知道，我当然明白现在的生活是怎么来的。我以后肯定好好服侍他，对得起他的付出。”
“对喽！”茹媚娥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欣慰表，“你得摆正自己的态度，家又是给你豪车，又是给你安排五险一金，后路都给你想好了是为了啥？受点委屈怎么了，家付出的肯定比你多。”
接着，茹媚娥话锋一转，带着探究问道：“你这晚上不回家，怎么和你姑娘说啊？”
牛金玲肯定不能说出，
儿和自己跟龙二住在一起的事。只好扯谎：“哦，我跟她说又找了个洗浴城，工资待遇更好了，偶尔上个夜班。”
茹媚娥点了点回应：“嗯，这样说还行，你可别让孩子发现了。咱们这辈子就这样了，得让孩子好好学习，千万别走上咱们的老路。”
茹媚娥的关心让牛金玲鼻尖一酸，心里翻涌着苦涩：晚了，我和孩子早就一起陷进去了。
可她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强压下绪，顺着茹媚娥的话点，声音带着点勉强的认同：“是啊，我现在这么熬着，不就是盼着姑娘能有个好前程嘛。”
茹媚娥继续出着主意：“好好利用金主给你的资源，为孩子铺好路，你这当妈的就算没白受罪。”
牛金玲默默点了点，她也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只是一想到孩子和自己的现状，就让她心压抑。
于是，她终止了这个话题，开
说道：“先不聊孩子了，小茹啊，你还打算多久？以后要不要成个家？”
见牛金玲转移话题，茹媚娥只好顺着她说道：“我啊？我要是有玲姐你那么好运，肯定不会继续了。我也不知道要多久……我攒的钱还保障不了后半辈子，成家就更没想过了。”
牛金玲关心地说道：“小茹你还这么年轻，早晚要嫁的，到时候也能有个依靠。”
茹媚娥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道：“我才不要嫁，我要依靠也要像玲姐一样找个金主依靠。”
牛金玲讪笑了两声，说道：“是啊，能有个稳定的依靠当然是最好的，不用再那么辛苦，但金主哪那么好找啊，就算找到了也会有其他烦恼。”
茹媚娥狡黠地笑了笑，缓缓说道：“玲姐，你知道吗？古时候财主家都三妻四妾的，现在的有钱也都差不多，二
小三的也都不少……”
牛金玲察觉到了茹媚娥的目的，但家里的况绝对不可以让茹媚娥知道。她只好装作听不懂，维持住自己的表。
茹媚娥见牛金玲不理会自己的暗示，只好把话挑明了：“玲姐，你家金主那么有钱，能给你开百万豪车。像他这样的有钱，身边肯定不止你一个吧？你……知不知道还有谁呀？”
牛金玲被茹媚娥的话
墙角，既不能否定也不能承认，只能继续装傻：“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没见过他身边有其他。”
茹媚娥微微一笑，仿佛牛金玲的回答早已在她意料之中。
她语气亲昵，带着一丝恳切，轻声说道：“哦……这样啊。玲姐，那……你看能不能帮妹妹引荐一下？我也好帮你分担一下。”
牛金玲的脸上
晴不定，她没有马上回复茹媚娥，而是不自觉地摩擦着手中的茶杯。
思考了片刻，带着犹豫的吻说道：“小茹啊……这事我说了不算，得看他的意思。我只能说帮你探探风，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
茹媚娥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和感动的笑容，声音里充满了感激：“真的吗玲姐？！哎呀！真是太好了！谢谢你玲姐！你能这么帮我，我真是太感动了！不管成不成，你这份心意妹妹我都记一辈子！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面对茹媚娥的热，牛金玲脸上强扯出一丝勉强的微笑。嘴里重复着：“我尽力！我尽力！”
茹媚娥见目的已经达成，看了眼手机，接着说道：“哎呀，光顾着聊天，这都到中午了。玲姐！走，咱姐俩找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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