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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滑进我的裤腰，轻轻握住已经半硬的分身，声音甜腻：“小山……姐姐也想在海边被你从后面抱住……听着
声，听着风声，让你
满姐姐。”
苏瑶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北京冬
的灰蒙蒙天空，但她的金发在光里闪着光。
她回
，冲我们三
笑了笑：“那就这么定了。圣诞节，我们四个去阿那亚。行李、
趣玩具、润滑油……都带上。林泽要是敢追过来，就让他在海边看着我们四个……怎么玩他的前
友和青梅。”
她走回来，跨坐在我腿上，胸前的丰满贴着我胸膛磨蹭，低亲了亲我的嘴唇：“学弟……圣诞礼物，姐姐们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把我们三个，在海边，一起灌满。”
沈青和姐姐同时靠过来，三具温热的身体把我包围。
空气里弥漫着她们身上的香水、沐浴露和淡淡的体
味。
窗外风声呼啸，屋内却热得像要融化。
……
林泽的航班落地那天，是圣诞节的前一天，北京下起了小雪。
机场高速上积了薄薄一层白，车灯在雪花里拉出长长的光轨。
苏瑶和沈青一起去的咖啡厅——不是我们公寓附近的，而是三里屯一家少的式咖啡店。
她们选的这个地方安静，角落有屏风，适合说些不想被别听清的话。
林泽到的时候，苏瑶正低玩手机，金发随意扎成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穿了件oversize的黑色毛衣，下面是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翘
的弧度。
沈青坐在她对面，齐肩绿发被雪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比平时更乖巧。
她们点了三杯热拿铁，林泽一坐下，服务员就把账单先放到了他面前。更多
彩
“泽哥，好久不见。”苏瑶先开
，声音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她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划。
林泽把围巾摘下来，放在桌上，试图挤出笑：“瑶瑶……最近怎么不回消息了？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你就回了两句‘忙’。青青也是，我问她，她说你在准备期末，可我看你们俩朋友圈都挺活跃的。”
沈青低搅着咖啡勺，小声说：“……就是忙嘛。”
苏瑶终于抬起，眼神没什么温度：“泽哥，直说吧。你这次回来，是想问我为什么突然冷淡，对吧？”
林泽喉结滚动了一下：“……是。我感觉你变了。以前你会每天给我发早安晚安，现在连语音都不回了。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苏瑶把手机搁在桌上，屏幕朝下。她看着林泽，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我不
你了。”
咖啡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背景音乐在低低地放着爵士。林泽的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两下，像在确认自己没听错：“……什么？”
“我说，我不你了。”苏瑶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却更清晰，“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清楚。可能就是某一天早上醒来，突然发现跟你聊天没意思了。跟你做也没意思了。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没意思了。”
沈青的手指在桌下绞紧，指关节发白。她没抬，但肩膀微微颤抖。
林泽的脸色一点点变白：“瑶瑶……你是不是外面有了？”
苏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带着点嘲讽：“外面有？泽哥，你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是啊，有啊。?╒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很大，很粗，很持久。每次都能把我
到
水，到叫不出来声，到腿软得站不起来。你行吗？”
林泽的呼吸明显
了。他看向沈青：“青青……你呢？你也……”
沈青终于抬起，眼圈有点红，但声音很稳：“泽哥……对不起。我也……不你了。我现在只想跟着学弟。学弟的味道……我一闻到就上。昨晚我还梦见他在我嘴里，醒来下面就湿了。”
林泽整个僵在椅子上，像被抽走了魂。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涩的音节：“……你们……”
苏瑶站起身，拿起外套披上：“就这样吧，泽哥。分手，不联系了。谢谢你请的咖啡。”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哦，对了，圣诞快乐。祝你找到下一个能让你硬起来的孩。”
沈青跟着站起来，绿发垂在脸侧，像一道安静的帘子。她最后看了林泽一眼，小声说：“泽哥……再见。”
两转身离开，留下林泽一个坐在角落。咖啡凉了，他却没动。账单还压在桌角，他最后还是刷了卡，付了三个的单。
当晚，我们四个在公寓收拾行李。
姐姐北河的车是一辆黑色的五座suv，空间够大。
她把后备箱塞满：保暖衣、趣玩具、润滑油、跳蛋、眼罩、几套开档丝袜还有各自的一套神神秘秘的圣诞战服和一些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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