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监控窗，就是我窥探天堂与地狱的罪恶眼睛。

我看着白天的林若雪，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在家花、练瑜伽、看电影。

她穿着可的、毛茸茸的睡衣，素面朝天，清纯得像一个不谙世事的高中生。

她会抱着她最喜欢的兔子玩偶，在沙发上打滚，然后对着墙上她和陈铭的合照，傻傻地笑。

而我，则会像一个最变态的跟踪狂，将她每一个可的、动的瞬间，都录制下来，保存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

然后，我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等待着那个魔鬼的到来。

等待着那句我既恐惧、又无比期待的、开启地狱之门的咒语。

“雪，归来吧。”

几乎每一天晚上，这场罪恶的仪式，都会准时上演。

而陈铭那个魔鬼，玩弄雪的花样，也每天都在翻新，仿佛他的想象力，和他的罪恶一样，永无止境。

我记得有一个晚上，他们是在浴室里。

通过那个被我伪装成挂钩的、带着水汽而显得有些模糊的摄像，我看到，雪被命令一丝不挂地，跪在冰冷的、湿漉漉的瓷砖上。

而陈铭，则像一个帝王一样，坐在马桶上，将他那双穿着昂贵皮鞋的脚，伸到了雪的面前。

“舔，我的小母狗。” 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把主的鞋子，舔得一尘不染。”

雪那张空麻木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

她只是顺从地、低下她那颗曾经高贵的颅，伸出她那丁香小舌，开始在那沾染了灰尘的、昂贵的皮鞋上，一遍又一遍地、仔细地舔舐着。

在舔完了鞋子之后，陈铭又命令她，脱掉他的裤子，去舔舐他那肮脏的、布满了褶皱的眼。

我看着屏幕上，我心目中那清纯的神，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在那散发着异味的、男的眼上，卖力地、一圈一圈地舔着，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是一种极致的、混杂着恶心和兴奋的、变态的刺激。

那天晚上，陈铭在巨大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和泡泡。然后，他将雪扔了进去，命令她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撅起。

然后，他从后面进了她。

在充满了泡沫的、温热的水中他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骚。

每一次撞击，都会带起一阵巨大的水花和泡沫。

最后，他在她的身体里内了。

我看到，白色的粘稠，从她的流出，然后，在浴缸那五彩斑斓的泡沫中，缓缓地扩散开来，形成了一副无比靡、又带着一丝诡异美感的画面。

我又记得一个晚上，他们是在厨房。

雪被命令张开双腿，躺在冰冷的、坚硬的大理石流理台上。

陈铭从冰箱里，拿出了油、莓、和巧克力酱。

他像一个正在创作的、疯狂的艺术家，将那些冰凉的、甜腻的食物，涂满了雪的整个身体。

他将油，挤在她那对巨大的、雪白的房上，堆成了两座小小的雪山。

然后，在雪山的山顶，放上了两颗鲜红的、欲滴的莓，代替了她那的。

他又将温热的、融化了的巧克力酱，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淋在了她那片神秘的、长着稀疏毛的三角地带。

黑色的、粘稠的巧克力酱，覆盖了她那的，形成了一种充满了异域风的、诡异的色泽。

然后，他像一正在享用甜点的野兽，开始从她的房，一路向下，将那些涂抹在她身上的、冰凉而又甜腻的食物，一点一点地、连同她身体的体香和水，全都舔舐净。

最后，在那张冰冷的、还残留着油和巧克力酱痕迹的、滑腻的流理台上，他将她那两条被冻得有些发抖的大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用他那根滚烫的、坚硬的，狠狠地贯穿了她。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柔软的后背，与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台面，进行一次亲密的接触，发出沉闷的、令心悸的声响。

而最让我感到讽刺和扭曲的，是一个星期五的晚上。

那是林若雪转型后，第一次在家里，进行正式的直播。

她坐在我亲手为她布置的、充满了梦幻少气息的直播间里，穿着一件白色的、仙气飘飘的连衣裙，对着镜，甜甜地笑着，唱着歌。

弹幕里，一片“神好美”、“老婆唱歌真好听”的赞美。

而我，则坐在自己的出租屋里，通过另一个角度的摄像，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因为，在镜的死角，在雪那张宽大的、舒适的电脑椅下面，陈铭，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那里。

雪的连衣裙，下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两条穿着白色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