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幽姬花再开

甚兴趣，也总喝不习惯。”

“那可惜，你不喝酒，很多东西就跟我谈不来了。我有个朋友，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一只小狐狸，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事被族里赶了出来，她就喝酒，我引以为知己，庇护了她上千年。因酒结缘，在你们中土眼里可算得上美谈？”张小凡知道他说的是小白。

“以善始得善终，在我们中土才是美谈。”

“一件故事只有盖棺结论才称美恶，这点不好。在我看来，哪怕一段感肺腑的经历便称的上美。”

“如果不求全始全终，那便要留下无数悲伤给别，这样的美不要也罢。”

兽神闷了一酒，“我曾过一个，为她痴狂，我愿意为她放弃一切，但她从来不肯信任我，她还要为天下苍生斩我。嘿嘿，年轻，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你会恨她吗？”

“我不会。她伤我之时，我知我伤她更。”

兽神愣愣无言，“我当年如有你这般觉悟，怎会酿下大祸，将她害死。”

“若你全心全意的一个，她却不能全心全意的你，你觉得公平吗？”

“凡一生，比如朝露，朝露会上鲜花、野，但终其生命也不过是对方生命的一瞬，我们又何德何能占有别的一生。”

“你倒也谦虚。可若是鲜花上了朝露呢？漫长生命却痛失所，这残酷的命运又该如何承受？”

三一时再无言语。直到张小凡将烤好，兽神喂了饕餮。

“你后如果碰到我那位朋友，代我问候她。问问她她打算如何面对自己漫长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