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子，都高兴点。来，
杯！”
“杯。”
四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晚的庆功宴，沈恪说了很多话。
关于击剑，关于未来，关于国家队，关于世界冠军的梦想。
他毫不掩饰对林见夏的赞赏，说她是他带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说她的未来不可限量。
沈司铭安静地听着，偶尔点
，偶尔应和。
他的目光不时飘向林见夏，看着她认真听讲的样子，看着她因为沈恪的夸奖而微微脸红的样子，看着她偶尔走神时睫毛轻颤的样子。
每一次注视，都让心里那
隐秘的窃喜增长一分。
直到沈恪说到一个话题。
“对了，见夏，你父母那边，对这个结果还满意吗？”沈恪问，语气随意。
林见夏愣了一下，随即点：“嗯，他们很开心。说我能在高三就确定保送，他们省了不少心。”
“那就好。”沈恪点点，突然想到什么，“说起来，你今年也十七了吧？再过几个月就十八了。成年了，有些事
就可以自己做主了。”
这话说得意味
长。
林见夏似乎没听出来，只是笑着说：“是啊，终于可以自己办银行卡了。”
沈恪笑了笑，没再往下说。
但沈司铭听懂了。
父亲是在提醒林见夏，也是在提醒他——成年了，很多事就不一样了。选择不再是孩子式的儿戏。
庆功宴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冬的北京冷得刺骨，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迅速消散。
“司铭，你送见夏回家。”沈恪吩咐道，“她住在总局旁边的那片，你认得路吧？”
“认得。”沈司铭点。
“那行，路上小心。”沈恪和沈母上了家里的车，先一步离开了。
餐厅门
只剩下沈司铭和林见夏两
。街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冰冷的地面上
叠。
“走吧。”沈司铭说，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见夏点点，裹紧了羽绒服。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帽子上一圈毛领，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像瓷，睫毛上凝着一点细小的霜花。
两并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这个时间，体育总局附近已经没什么了，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走到一个十字路时，林见夏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是景淮。”她对沈司铭说，然后接通电话，“喂？”
沈司铭别过脸，看向马路对面的红绿灯。但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电话那隐约的声音，和林见夏的每一句回应。
“嗯，比完了……赢了……真的，不骗你……保送也下来了，m大……你呢？q大的分数线高吗？嗯……好！”
她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喜悦，那种喜悦和刚才在庆功宴上的不同——更柔软，更亲密，带着一种只有对最亲近的才会有的依赖。
沈司铭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明天吗？好啊……嗯，我知道那家店……好，那明天见。”
电话挂断，林见夏收起手机，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笑意。她转看向沈司铭，刚要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了。
“到了。”
沈司铭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一栋建筑，“就这儿吧？”
林见夏看了看那栋楼，又看了看沈司铭，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那……我上去了。今天谢谢你送我。”
“嗯。”沈司铭应了一声，看着她转身走向公寓大门。
她的背影在路灯下显得很单薄，羽绒服的帽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走到门时，她回过，对他挥了挥手。
沈司铭也挥了挥手。
门关上，她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
沈司铭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确定她已经进了电梯，才转身离开。
夜风更冷了，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往前走，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个电话。
“明天见。”
她和叶景淮，明天还要见面。
即使一个要去m大，一个要去q大，即使未来四年可能聚少离多，他们依然是侣，依然会约会，依然会分享彼此的生活。
而他，就算和林见夏在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系，又能怎样？
他不过是个训练伙伴，是个对手，是个……连喜欢都不敢说出的胆小鬼。
沈司铭停下脚步，抬起看向夜空。冬的北京很难看到星星，只有城市的灯火把天空染成暗红色，像一块肮脏的绒布。
他想起游乐园的那个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