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入松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4章 鬃鬓缠绵时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我的目光无法从那里移开,身体里的火焰烧得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追风,走吧。”庚辰侧过,轻轻夹了夹马肚子,“慢慢地来。”

追风动了。

它先是踏出一步,然后是第二步。

步伐平稳而缓慢,就像庚辰的命令那样,像是在林间散步。

马背的起伏透过皮肤传来,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平地行走的律动——有节奏的、温和的上下晃动。

我因为俯身的姿势,身体随着马匹的步伐而微微起伏,茎也随着每一次的起伏而微微地上下甩动,轻轻拍打着她的蒂和毛。

庚辰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我皮肤上烧出来。

她的双手依然环抱着马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马匹的每一步都让她的身体在马背上轻微滑动,背部与马匹皮肤摩擦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刺激。

“可以了……”她突然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马背上骑坐得更稳一些,然后腰部下沉。

对准了她毛发丛下的——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我甚至能看见那红的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吸一气,腰部用力,缓缓沉

的过程缓慢而清晰。

马背的起伏让这个过程变得格外艰难——我必须控制着力度和角度,既要顺着马匹的步伐,又要确保自己进的准确。

庚辰在我身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抽气声。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环抱着马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

当我的前端突那层湿热的紧致时,我们两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马背的晃动让进变得更、更彻底,几乎是一下子就顶到了最处。

庚辰的腿猛地抬起,下意识想要夹住我的腰,但因为仰躺的姿势,只能无力地悬在空中,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我停在那里,感受着被她湿热内壁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还有马背持续传来的、有节奏的晃动。

那晃动让我们的连接处不断摩擦、挤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顶。

我低看向庚辰,她的脸已经完全涨红,眼睛紧闭着,嘴唇被咬得发白,但很快又松开,发出一串碎的喘息。

“动……”她挤出一个字,眼睛睁开一条缝,里面水光潋滟,“快动……”

我咬紧牙关,开始动作。

马背的起伏给了我天然的助力——我不需要太费力地抽送,只需要顺应着马匹的步伐,让腰部随着起伏而前后移动。

每一次马背抬起时,我会被微微顶起,然后随着下落而更地沉她体内。

那种感觉奇妙而刺激,完全不同于爽的平地或柔软的床榻。

每一次进都因为马匹的晃动而变得更加、更加用力,顶到最处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和收缩。

庚辰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碎。

她的在马背上无助地左右摆动,雪白的长发散地铺在马匹的皮毛上,相衬又靡。

她的双手死死抱着马脖子,像是溺水的抱着浮木,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她的胸部随着马匹的晃动和我抽送的节奏而剧烈起伏,那两点嫣红在空中划出诱的弧线。

“啊……啊……慢、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进,腰肢甚至微微抬起,想要吞得更

我俯身更低,几乎要压在她身上。

双手从马背上移开,一只撑在她的脸侧,另一只抚上她的胸部。

掌心触到那团柔软时,我们两同时颤抖了一下。

我揉捏着,手指夹住已经硬挺的顶端,轻轻拉扯、捻动。

庚辰猛地仰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猛地收紧,绞得我倒抽一冷气。

“追风……”她突然喊到,声音里带着哭腔,“快一点……跑起来……”

我心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下的追风似乎听懂了。它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然后步伐突然加快,从缓慢的散步变成了小跑。

那一瞬间的变化让我们两都措手不及。

马背的起伏骤然加剧,从温和的晃动变成了有力的颠簸。

我的身体被猛地抛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落下都更、更狠地撞进她体内。

庚辰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碎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

她的身体被颠得在马背上滑动,背部与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贵妃她重生了
贵妃她重生了
季府。雪娇体弱多病,近来又染了风寒。沈璟放心不下,“姐姐,如何了?”隔着屏风他也看不清季姐姐的情况,不知她是否安好。沈璟是将军之子,与商贾大户季家的独女雪娇是青梅竹马,可自出生身子骨一直病弱,沈璟是真将她放在心尖上护
木姜子
摘玉
摘玉
大胥永和三十年二月初一,春入学。玉含星站在昭文馆的仪门下,仰头看着匾额上那三个筋骨遒劲的大字,微凉的风吹在脸上,吹得她有些恍惚。她居然真的穿书了。明明昨天她还是个现代人,不,准确地说,是昨晚。她熬夜缩在被窝里看小说
花载酒。
深夜水潭
深夜水潭
杏子今天穿的是一条带着窄窄蕾丝边的粉色内裤。她把校裙子改的很短,稍微一抬腿就能看到内裤。杏子从教室后门冲进来,一脚踢翻了值日用的水桶,然后推倒了拿着扫把的小梅,再恶狠狠地把书包砸在她身上。“你这个乡下来的村姑
牙言
拥有回溯和穿越世界能力的淫荡痴女会做什么好难猜啊
拥有回溯和穿越世界能力的淫荡痴女会做什么好难猜啊
高楼流光溢彩的霓虹灯下,阴暗的小巷里头,一辆不起眼的皮卡停在半堵摇摇欲坠的矮墙后。车窗放下的挡板缝隙里里隐隐透出一点光亮,驾驶位一个娇小的黑发少女正蜷缩在椅子上敲打面前的便携式终端。过了一会,女子摘下全息眼镜
MAA
忧国忧民的小太子沦为女尊敌国人质之堕落记
忧国忧民的小太子沦为女尊敌国人质之堕落记
南朝自古男尊女卑,男子主外,女子守内。那里的人普遍身形瘦小,骨架纤细,却极擅耕种与器具发明:水车叮咚转动,曲辕犁在春泥里划出整齐的垄沟,筒车日夜汲水,踏犁轻巧翻土……一件件精巧器具,让南朝的田亩产量远超北地,让江南水乡一
遨游大化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