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秦予柔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不得不承认，从纯粹技术的角度，这幅画的水平确实不低。
构图、光影、色彩搭配……都显示出画家扎实的功底。
“而且，在19世纪末的
黎，确实有一批画家专门为地下俱乐部和私
收藏家创作这类作品。”迈克继续说着，声音平缓而有说服力：“它们不被主流艺术界承认，但在特定圈子里，被视为一种反抗保守社会束缚的象征。”
“近年来的艺术市场，这类作品的价格一直在上涨。”
秦予柔的怒气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专业的审视。
她重新戴上手套，走近画作仔细查看。画布确实有年代感，颜料也有老化的迹象，不像新作。
“我需要用仪器检测一下。”她的声音依然冷淡，但已经恢复了专业员的镇定。
“当然。”迈克见时机差不多了，示意陈瑶：“陈小姐，把那份文件拿给里李经理。”
“好的老总。”
陈瑶走出房间，紧紧的合上大门。
秦予柔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油画上，她是专业的鉴定师，认真起来可以做到心无旁骛。
良久，她直起身，表
复杂。
“从技术分析来看，这确实是一幅那个年代的作品。画布、颜料、老化程度……都符合，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至于艺术价值…我只能说，它有历史研究价值，反映了某个特定时期，特定群体的审美和需求。但要说它有什么收藏价值……”
秦予柔摇摇
：“我持保留意见。”
迈克接着话题往下说：“明白。那以您的见解，如果我想为它估价，应该从哪些方面考虑？”
秦予柔略一沉吟：“通常来说，这类特殊题材的作品，价值取决于几个因素：画家的知名度，作品的真实
，保存状况，以及……市场需求。”
“市场需求？”迈克饶有兴致地重复这个词。
“是的。”秦予柔避开他的目光，继续说道：“如果某个收藏家群体对这种题材特别感兴趣，那么价格就会水涨船高。”
“那么秦
士，”迈克突然俯身，靠近她：“您觉得，什么样的收藏家会对这种题材感兴趣呢？”
带有雪茄香气的雄气息扑在脸上，秦予柔感到一阵眩晕，脑海中那些下流的想象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让我猜猜，”迈克贴的更低了，几乎像是耳语：“可能是那些……内心
处有某种渴望，却被社会规范压抑着的？那些在白天端庄得体，到了夜晚却辗转反侧，渴望着被突
界限的？”
秦予柔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想反驳，想站起身离开，但身体却像被钉在沙发上一样动弹不得。
“就像画中的这个孩，”迈克转看向那幅春宫图，“她看起来很害羞，很纯洁，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写满了想要尝试的欲望。”
他重新看向秦予柔，目光灼热：“秦士，您说，如果这个孩有机会，她会不会真的想要……体验一下画中的景呢？”
“别说了……”秦予柔虚弱的抗议，但声音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坚决。
“秦士，”迈克继续说：“您刚才鉴定那幅画时，提到了真实。那么我想请教您，从专业的角度来看，画中这些男的特征，是否符合真实况呢？”
秦予柔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当然明白迈克在问什么，画中那些黑的生殖器尺寸异常惊。
“这……这是艺术夸张……”她结结的说。
“是吗？”迈克挑眉：“如果我告诉您，有时候现实比艺术更夸张呢？”
他顿了顿，观察着秦予柔的反应，然后缓缓说道：“秦士，您是专业士。在鉴定描绘体的作品时，如果对描绘对象的真实有疑问，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秦予柔的脑海中闪过答案，但她不敢说出
。
迈克替她说了出来：“当然是参照真实的对象进行对比。”
说完，他解开了皮带扣。
秦予柔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迈克拉下裤链。
“等……等等！”她回寻找陈瑶，发现对方不在：“你不能，这里是……”
“这里是我的私画室，”迈克打断她：“除了我和我信任的，没有会进来。而秦士，陈瑶那么信任您，我相信您也是值得信任的，对吗？”
他的裤子滑落在地。
秦予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然后猛地倒抽一凉气。
画中的夸张描绘，在现实面前竟然显得保守了。
迈克的
粗长硕大，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已经惊地挺立着，紫红色的
从包皮中半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