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浸透了床单。
然后，她像被抽空所有力气一样，重重瘫软下去，眼睛翻白，嘴角流出
水，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但意识显然已经彻底断线。
她昏过去了。
被前后两个跳蛋的同时剧烈震动，刺激到昏厥。
江屿立刻关掉了两个跳蛋，冲到床边。
“小栀？小栀！”他轻轻拍打江栀的脸颊，声音带着恐慌。
江栀毫无反应，呼吸微弱而急促，脸色
红，全身汗湿，像个被玩坏的
偶。
江屿慌了。
他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强烈，没想到会让她昏过去。
他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还在，但很弱。
又摸了摸她的脉搏——心跳很快，但还算规律。
应该只是过度刺激导致的暂时
昏厥。
江屿稍微松了气，但恐惧依旧萦绕心
。他小心翼翼地将两个跳蛋从江栀体内抽出。
色跳蛋表面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体，螺旋凸起上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血丝——也许是处
膜更
处被摩擦导致的轻微损伤？
紫色跳蛋上则沾着一些浅黄色的、粘稠的体，带着刺鼻的气味。
江屿顾不上恶心，用纸巾擦
净跳蛋，关掉电源，收进袋。然后，他打来温水，用毛巾轻轻擦拭江栀腿间和
缝间的狼藉。
她的身体在高后异常敏感，即使昏迷中，被毛巾擦拭时依旧会无意识地痉挛、呜咽。
江屿擦净她的身体，帮她穿好内裤，拉下睡裙，盖好被子。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江栀昏迷中依旧微微蹙眉、仿佛在承受某种痛苦的脸，久久没有动。
他做得太过分了。
为了追求极致的控制，为了将数值降到零，他用了太强烈的刺激，伤害了她。
但与此同时，心底那个黑暗的声音在说：看，你做到了。
你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让她的欲值归零。
这是最彻底的“治疗”。
她明天醒来，会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空灵。
她会更依赖你，更离不开你。
两种
绪在江屿心中疯狂撕扯。
最终，黑暗占了上风。
他俯身，在江栀汗湿的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沙哑，“但我是为了你好。”
然后，他起身离开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江屿将两个跳蛋仔细清洗消毒，收进盒子。遥控器也收好。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江栀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江屿一上午都心神不宁，不断去她房门偷听动静。直到中午十二点多，才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敲门进去。
江栀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神空
地望着窗外。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整个看起来……很空。
“小栀？你醒了？”江屿走近，轻声问。
江栀缓缓转过，看向他。她的眼神起初很茫然，聚焦了很久，才认出他。
“哥哥……”她开，声音沙哑得厉害。
“怎么了？不舒服？”江屿在床边坐下，伸手想摸她的额。
江栀却猛地向后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
江屿的手僵在半空。
江栀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困惑，有恐惧，还有一丝……陌生的疏离。
“我……”她开，声音颤抖，“我昨晚……好像……死了。”
江屿的心脏猛地一沉。
“胡说什么，你不是好好在这儿吗？”他强作镇定。
“不是……”江栀摇，眼泪突然掉下来，“是感觉……感觉好像……魂都飞出去了。身体……不是自己的了。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炸开了。然后……我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在描述昨晚被刺激到昏厥时的感官体验。
“是做梦。”江屿说，但声音有些虚。
“不是梦……”江栀抱住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太真实了……真实得……我早上醒来，身体好像都被掏空了。那里……后面……都好痛……火辣辣地疼……”
她说着，手无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和部。
江屿的呼吸屏住了。
她感觉到了疼痛。
后面也疼。
这说明，紫色跳蛋的
造成了轻微损伤。
“可能是你睡觉姿势不对，或者……肠胃不舒服。”江屿勉强找了个理由。
江栀抬起，看着他，眼泪不断滑落。
“哥哥。”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江屿心惊的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