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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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一次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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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志。

她的背部突然猛地向上拱起,形成了一个如同天鹅濒死前优雅而痛苦的弧度。

“嗯……”

一声支离碎的声音,从她的喉咙处溢出。

那不是清醒时的尖叫,而是一种由于身体本能被极度开发后、无法处理这种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悲鸣。

我并没有停下来。

我开始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舔舐。我用齿尖轻轻衔住那一抹嫣红,感受着那里由于充血而变得极其紧致、挺翘的过程。

在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某种神圣契约碎裂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能感觉到她由于极度敏感而产生的细微颤栗,顺着我的牙齿,一直传导进我的灵魂核心。

那一刻,我不再是陈默。我不再是她的儿子。

我是一个在黑暗中,对着自己亲手打造的、名为“母体”的祭品进行最后“加冕”的君。

我不知道这种亵渎持续了多久。

也许是一秒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直到苏晴的身体在那次剧烈的拱起后,因为药效的过度透支而彻底瘫软下来。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那片被我蹂躏过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不正常的红晕,在银蓝色的月光下,像是一朵正在枯萎的玫瑰。

我抬起,嘴唇上还残留着那种粘稠、温热且带着苦涩药味的余温。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在我心中不可亵渎的神,此时正衣衫凌、满身汗水地躺在我的身下。

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褶皱,甚至那一颗黑色的痣,都打上了属于我的、名为“陈默”的烙印。

这种巨大的、跨越了生物本能与伦理边境的成就感,让我感到一种的虚脱。

我并没有立刻离开。我坐在床边的影里,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变得更加浓郁的、属于她的体香。

我伸出手,指尖再次轻拂过那颗黑色的“句点”。

“妈妈,晚安。”我轻声低语。

我开始进行“现场清理”。

我的动作变得极其冷静、密。

我用一条净的、温热的湿毛巾,极其轻柔地拭去了她皮肤上残留的唾和汗渍。

我的手划过那些由于受冷而收缩的颗粒,划过那些因为药效而扩张的血管。

我重新替她扣好了那三颗盘扣。每一颗扣子的扣合,都像是我在完成一场神圣的葬礼。

我抹平了床单上所有的褶皱,将她的双手安稳地放回身体两侧。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

回到书房,我坐在电脑前,打开了那个黑色的笔记本。

我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那种滑腻、坚韧且温热的触感,仿佛已经永久地改变了我的指纹结构。

我在day 3的记下,用极其工整、冷峻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字体写道:

“04:10。物理与心理屏障彻底碎。实验数据表明,当促敏剂达到特定阈值,患者的生理反馈将彻底脱离理智控制。其身体的每一个褶皱、每一个微观细节(包括蒙哥马利腺的应激反应与色素痣处的感官汇聚),均已对”医者“的触碰产生了度生理记忆。她不再是一个神圣的母亲,她是我在这间名为”家

“的囚笼里,可以随意调教、拆解并赋予其新意义的——私财产。”

我看着窗外那即将晓的微光。

黑暗正在退去,但我知道,对于苏晴而言,真正的、永恒的极夜才刚刚开始。

而我,将是她在这片黑暗中,唯一能看到的、名为“救赎”的虚假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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