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煌煌燎燃的瞳中之炎（Norml End）

铁灰色的天幕之下，星星点点的小雪纷飞。发布\页地址) www.4v4v4v.us?╒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街上的行步伐匆匆，不自觉地裹紧了身上的厚重衣物，以防被冷风穿过带走宝贵的体温。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照例的寒流从北方席卷而下，横扫整个齐州北部，将广阔的荒原、针叶林和沙漠冰封起来，推进到帝国的中部乃止。

近畿省东北边境的这小小村镇也不能幸免，蜿蜒长城穿过银装素裹的齐北大地，小镇在雪层的堆积中越发静谧，平里欢马叫、热闹非凡的上下二街都噤了声，没愿意在这么冷的小雪天气出来摆摊，但游牧部落的使者们仍旧顶着风雪前来商谈买卖。

在眼看不到的地方，商贸依旧繁盛，只不过少了露天市场的喧闹，纸上和密室里的锋终究显得寂寞了些。

这是典型的齐北冷冬，但并非那一年的冷冬。距离那场让难忘的初秋浴大会，已经过去三年了。

流玉原依旧静静地立在下二街的一角，它带来的一丝东洋风在凛冽的寒风中丝毫不减，对于那些因为种种原因寄身在此，乃至是失却故土只能身不由己地漂泊异乡的少们而言，这栋建筑就是在冰天雪地中最温暖的庇护所，是一处能使她们不至于冻毙于风雪的道标，就算是来去频繁的流放娼，在提到这里时多半也会用“家”一类的温暖词语来形容。

是因为什么呢？

字面意思温暖的温度吗？

是不同于别处那些吹毛求疵、尖酸刻薄，反而就事论事还富有个魅力的妈妈桑？

还是在这里卖身的孩们亲如一家、其乐融融的欢笑打闹？

闻账房——不，现在应该是闻代掌柜了——在柜台前沉思了一会，最后还是把欲提又止的笔墨放下，望着面前已经到收尾的文稿出神。

这是他在这近畿东北一隅的小镇上收集整理的最宝贵的娼和文化史资料。

数年来，他在流玉原和姑娘们同吃同住，在热火朝天的伙房处理食材、准备饭菜，在小小的柜台上对着账簿和计算器一遍遍地核对账目，和雇工们一起肩挑背扛地搬运物资，在万籁俱寂的夜于桌面燃起一星灯火，提笔将一方风土中关于敦伦之礼和花街柳巷的考究与姑娘们的故事一同记下。

洋洋洒洒接近九十万字中，只有三十万字是写近畿东北的花柳之地，却有六十万字是专写流玉原的少们的。

一笔一画都是他的心血，也凝聚着这群姑娘们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还有她们背后的生平、姿容、心声。

但到了最后应该怎么收尾却犯了难，笔走龙蛇的他也不得不停驻下来。

他很清楚，按照他先前的惯例，一旦完成一片地区的资料收集记录，就该到了他收拾行李与娼馆告辞踏向下一处目的地的时候了。

原先这样的工作其实并不能费他多少时间，多则一两个月少则几星期，总是能在一年之内完成一整个大省的考察，再踏着匆忙的脚步赶上火车、马车、船乃至是飞空艇，怀揣着在娼馆工作得来的的薪资和研究资料奔赴下一个省。

但这次不一样，他在流玉原一呆就是整整五年。

闻掌柜自己大概也多少猜出了一些端倪，兴许是自己已经和流玉原的少们建立起了某种稳固而坚韧的联系，这联系像是纽带，将他和这个小镇乃至是这家小小娼馆彻底锁在了一起。

代掌柜这职位，他是随时可以请辞的，甩手不管的老板川西右五卫门也知道他会随时走，反正原本记账和负责实际管理的是鸢尾，大不了还是回到以前的老时光。

但大概是自己的内心在抗拒离开这里，才故意让他原本泉涌的文思枯竭，好叫他在这里多待一阵时光。

闻掌柜眉一皱，手指捏了捏鼻梁，最后还是没有什么思绪的他还是决定上楼去看看，暂时抛开手工作的烦恼，好好欣赏一下少们的曼妙姿态。

流玉原的二楼相较一楼其实更为宽敞，除了两边排开二十来间兼做娼寮的娼房间，中间还有一大片颇为宽敞的空置。更多彩

气候温和的时候，这里会用屏风或者纸帘子隔开，或是摆上桌椅，方便少们在不接客的时候闲聊谈天。

到了凛冽的北风呼啸的子，娼们就不再出外卖了，这里也就会将间隔和家具完全撤除，铺上榻榻米和地毯，开启装在地板和墙壁里的蒸汽取暖装置，将整个二楼烧得暖烘烘的，娼们就能在二楼脱得赤条条，好与恩客作公开的合。

闻掌柜来到二楼的时候，正好还有四五个客正在狎。

黑发的跛脚少衣衫半脱，正被肥猪一般的男压在墙上后，娇滴滴的声婉转妩媚，引着男愈加兴奋地抽动，全身的肥波涛般涌动；另一位黑发少正在被身后的男以老汉推车的姿势抽，男一边牵着她脖子上的狗链猥地笑着，一边看她低下去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