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侍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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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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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守护者,在对自己婿的意中,迎来了久违的、羞耻至极的高。

“咔哒。”

反锁上主卧沉重的橡木门,可可利亚像是脱了力一般,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洒在那张宽大却空旷的双床上。这十几年来,这张床对她来说,就像是一片冰冷的荒原。

“呼……好热……”

可可利亚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系带。那件被汗水和刚才溢出的体浸得有些粘腻的金色丝绸睡袍顺着她丰腴的肩滑落,堆叠在脚边。

她赤着身躯走向床边,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湿漉漉的感觉就提醒着她刚才在餐桌上的失态。

“可可利亚……你这是怎么了……”

她羞耻地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她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迟疑了许久,才缓缓探向自己那两腿之间。

手指触碰到那片柔软的丛时,她竟然像个初经事的少一样,羞涩地颤抖了一下。

“好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了……”

自从守寡以来,她将所有的力都投到了贝洛伯格的治理和儿的教育上,强行封印了自己的欲。

那曾经也吞吐过男、孕育过生命的熟蜜,已经很多年没有被触碰过了。

“嗯……”

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唇,触感滚烫而湿滑。

可可利亚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只是轻轻地、试探地揉了一下那颗充血的蒂,一久违的电流便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背。

“只是……稍微缓解一下……”她自我安慰着,手指的动作轻柔而克制,带着一种成熟特有的矜持与羞耻,“只是因为……刚才那味道太冲了……”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小心翼翼的自我抚慰中时,寂静的夜里,透过那面并不算太隔音的墙壁(或者是通过连通的露台),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动静。

那是就在隔壁——布洛妮娅的房间。

“嘘——轻点……穹……希儿……”是布洛妮娅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急促,“母亲大的房间就在隔壁……她应该已经休息了……”

“怕什么……布洛妮娅姐姐……”希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似乎嘴里含着什么东西,“那个老……咳,母亲大肯定早就睡着了……唔啾……好大……”

这一声声刻意压低的低语,清晰地钻进了可可利亚的耳朵里。

她的手僵住了。

那种背德感瞬间让她的心脏狂跳。儿们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和那个男……

“滋溜……咕叽……”

紧接着,是一阵令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那是体与体摩擦、黏膜与黏膜吸吮的声音。

可可利亚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穹那粗壮的正在被儿们的小嘴或是吞吐的画面。

“啊……!别!穹!别顶那里!?”

突然,布洛妮娅的声音拔高了一度,随即又像是被捂住了嘴,变成了闷哼。

“唔唔……!太了……? 会被听见的……?”

“听见就听见。”那是穹的声音,低沉、霸道,带着雄的粗重喘息,“让她听听……她的儿是怎么被我的。”

“啪!啪!啪!啪!”

原本压抑的动静终于失控了。清脆的体撞击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那是耻骨狠狠撞击的声音。而且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啊啊……? 不行了……忍不住了……? 好爽……穹的大好爽!?”

“我也要!姐姐狡猾!快点我!? 把我也得叫出来!?”

隔壁的矜持彻底崩塌,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叫床。

“呜呜……穹……穹……”

听着这如同在耳边播放的活春宫,可可利亚的矜持也随之碎。

她的动作不再轻柔。那只手疯狂地在自己湿透了的胯下揉搓,两根、三根手指粗地进了那宽阔却空虚的道里。

“噗滋!噗滋!噗滋!”

她试图模仿隔壁那种激烈的撞击频率,手指在甬道里疯狂抽,指甲甚至刮痛了内壁。

“不够……根本不够……”

可可利亚痛苦地扭动着那丰硕的腰肢,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的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根本触碰不到那处的花心,根本无法像穹那根狰狞巨根一样,将这熟透了的烂完全撑开、填满。

隔壁儿的尖叫声越来越高亢,那种被贯穿、被征服的快乐透过墙壁狠狠地嘲笑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布洛妮娅可以……我不可以……?”

可可利亚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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