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慨：

“说真的……师娘见过的男……虽也不多，”她顿了顿，指尖停在他胸，“但是啸儿你的……是真的大。”更多彩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望着龙啸年轻俊朗的侧脸，那眼神里有痴迷，有赞叹，还有一丝藏得很的、母般的怜。

“又长，又粗，还硬得那么久……真让喜欢。”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却并不避讳，反而更贴近了些，温热的吐息拂过他下颌，“我们啸儿这么厉害，以后要是谁家的子有福气嫁给你……一定……幸福得不得了。”

这话说得真诚，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了龙啸心里。

他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喉结滚动，低声道：“师娘，我……”

“嘘。”陆璃伸出食指，轻轻抵住他的唇，打断了他未出的话。

她仰着脸，就着月光凝视他，唇角带着笑，那笑容却有些飘忽，有些寂寥。

“师娘知道的，”她轻声说，指尖从他唇上滑下，抚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师娘能这样……偷偷地、不知廉耻地和啸儿欢……已经是偷来的福分，已经很幸福了，不敢奢求太多。”

她将脸重新埋回他胸膛，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

“以后……你要是看上了哪家好姑娘，想明媒正娶、结为道侣……告诉师娘。师娘虽然……虽然没什么脸面，但总归是你师娘，去帮你提亲说媒，还是够资格的。”

这话说得温柔体贴，甚至带着长辈的关怀。可听在龙啸耳中，却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他的心。

她是在划清界限。

是在提醒他，也在提醒她自己——这只是一场见不得光的露水缘，是百年枯寂中的一次放纵。

她是他师娘，是他师父的道侣。

而他，终有一，会娶妻生子，会有自己的道侣，会有光明的未来。

而那时，她必须退回那个“师娘”的位置，端庄，温婉，与他隔着不可逾越的伦理高墙。

龙啸没有说话。

他只是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抬了起来，然后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以往。

不是欲的挑逗，不是贪婪的索取，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封缄。

他用力吮吸她的唇舌，像是要将她那些“以后”、“未来”、“别”的话语统统吞下去，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再也不让她说出来。

“唔……”陆璃被他吻得猝不及防，鼻腔里溢出细微的呜咽。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重新升腾起来的、炽烈而压抑的绪。

湿吻漫长而，直到两都气息不稳，龙啸才稍稍退开。

他抵着她的额，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像两簇燃烧的、不肯熄灭的火。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决绝，“以后的事……谁也不能保证。”

他一只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过腰窝，重重按在那浑圆肥硕的瓣上，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那就今晚。”

他腰身一挺，那原本半软下去的巨物，竟在她湿润的腿根摩擦间，以惊的速度再次勃发，坚硬滚烫地抵上她泥泞的。

“让陆璃师娘，”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在立誓，又像是在诅咒，“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

说罢，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抗拒的机会，腰腹用力，沉身贯！

“啊——！”陆璃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惊叫，身体被他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失神。

这一次，龙啸的动作不再如之前那般狂急躁，反而带上了一种沉缓而坚定的力道。

每一次都缓慢而彻底，每一次抽出都缠绵而眷恋。

他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将“此刻”烙印进她的身体处，将“今夜”无限延长。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泪珠，吻她颤抖的眼睫，吻她微张的红唇。

“璃儿……”他在她唇间呢喃，身下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更，更重，“忘了以后……忘了别……”

陆璃被他顶得神魂颠倒，只能紧紧抱住他宽阔的脊背，指甲再次陷他紧绷的肌。

她闭上眼，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将她淹没，任由自己沉沦在这背德而炙热的欢愉里。

“嗯……啸儿……我的啸儿……”她迷地回应着他的吻，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肥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师娘……师娘今晚是你的……只是你的……”

月光无声流淌，将床上痴缠的身影拉长、叠。

石屋外，惊雷崖的夜风穿过松林，带来远处隐约的雷鸣。

而那一声声压抑又放纵的、带着哭腔与欢愉的“哦齁”呻吟，再次断断续续地响起，融化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仿佛今夜